“好!”俞苏景点头,把脸埋在沈砚怀里,心里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 日子在紧张的复习中一天天过去,月考、模考接踵而至,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越来越小,终于到了高考那天。 进考场前,沈砚握着俞苏景的手,认真地说:“别紧张,就像平时考试一样。考完我们就回家,明煦和清和还等着我们呢。” 俞苏景点头,心里满是底气。他知道,不管是这个世界的高考,还是回到古代的生活,沈砚都会陪着他。 高考结束的那天下午,俞苏景走出考场,就看到沈砚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等他。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砚朝着他笑,眼里满是温柔,和古代那个沈砚渐渐重合。 俞苏景跑过去,紧紧握住沈砚的手,声音带着雀跃:“考完了!我们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俞苏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躺在了熟悉的软榻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是他在古代卧室里常用的熏香,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苏景,你醒了?”沈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俞苏景转头,就看到对方坐在床边,眼里满是关切,身上还穿着他熟悉的青色锦袍。 “沈砚!”俞苏景立刻坐起身,扑进他怀里,“我们真的回来了!” “嗯,回来了。”沈砚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你已经睡了两天了,我担心坏了。” 俞苏景这才注意到沈砚眼底的乌青。 沈砚轻轻摩挲着俞苏景的手背,声音放得更柔:“我没事,你醒了,比什么都重要。” 当晚,俞苏景终于能下床走动,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气氛格外热闹。 沈清和坐在俞苏景身边,筷子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小爹,这个糖醋鱼是厨房张师傅做的,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沈明煦也端着一碗温热的鸽子汤递过来:“小爹,这汤是爹爹让厨房炖的,说能补气血,你喝点暖暖胃。” 俞苏景看着两个懂事的孩子,眼眶又有些发热,他舀了一勺汤,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满是踏实。沈砚坐在对面,也不停给俞苏景夹菜,话语间满是温情。 饭后,俞苏景和沈砚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散步。夜色渐浓,廊下的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满院的桂花树都多了几分温柔。 沈清和拉着俞苏景的手,蹦蹦跳跳地指着天上的月亮:“小爹,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啊!就像我上次和哥哥画的圆饼一样!” 俞苏景笑着点头:“是啊,月亮真圆。清和最近是不是又画了新的画?改天儿拿给小爹看看好不好?” “好啊好啊!”沈清和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还画了爹爹和小爹,还有哥哥,我们一家人的画呢!” 沈明煦走在沈砚身边,小声问:“爹爹,你明日去宫里,能给我带一块宫里的酥糖吗?上次先生说,宫里的酥糖比外面的甜,我想给小爹尝尝。” 沈砚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满是笑意:“好,爹爹明日给你和弟弟,还有小爹都带一块。” 夜深了,孩子们睡熟后,俞苏景和沈砚回到卧室。俞苏景靠在沈砚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衣襟,轻声说:“没想到在那个世界待了快两年,回来这里才过了两天。现在想想,高中的日子虽然紧张,却也挺有意思的。” “嗯,”沈砚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你一起在图书馆复习,一起在操场散步,这些日子,我也记在心里。” 双人旅行1 晨光漫过紫禁城的飞檐,沈砚揣着早已拟好的奏折进了太和殿。 御案后,皇帝正翻着户部呈上来的春耕粮草明细,笔悬在纸上,见他进来,搁了笔笑道:“这几日不见你催着奏事,倒先主动来了,可是漕运或是赋税出了岔子?” 沈砚躬身行礼,将奏折双手递上:“回陛下,非是急事。如今春耕顺遂,各省粮种皆已下田,运河漕运上个月也已疏通完毕,赋税账目臣已与侍郎交割清楚,特来请一月假,带内子南下走一趟。” 皇帝展开奏折扫了两行,抬眼时眼底带了几分揶揄:“你倒会挑时候。”他顿了顿,在奏折上批了个准字。 “如今国泰民安,少你这个户部尚书一月,朝廷也乱不了。路上仔细些,回来时带些江南的新茶,朕也沾沾你的闲情。” 沈砚谢了恩,退出太和殿时,晨光已洒满宫道,连青砖缝里的草芽都透着暖意。 他脚步比往日轻快,回府时刚进二门,就见俞苏景蹲在廊下,教沈明煦和沈清和认院子里的花草。 “爹爹!”沈清和眼尖,先瞧见了他,从石阶上跳起来,小短腿噔噔跑过来,扑进他怀里,“你今日回来好早!是不是不加班了?” 沈砚接住小哥儿,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发顶,目光转向俞苏景。 俞苏景也站起了身,素色衣摆沾了点草屑,见他望过来,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今日怎的这般早?莫不是户部的事忙完了?” “给你带了个好消息。”沈砚把沈清和放下,牵过俞苏景的手往正屋走,“陛下准了我一月假,咱们去江南。” 俞苏景的脚步猛地顿住,眼里满是意外:“江南?可是,你的公务不忙了?” 这些年他不是没提过想去江南,去年春天还翻着话本跟沈砚说“江南的烟雨该比京郊的好看”,可每次沈砚都被事情绊着,久而久之,他也便不再提了,只偶尔在夜里给沈砚温汤时,悄悄念叨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