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说一下,那天沈律就是安慰我,我太害怕了。我和沈律,没有过别的联系。”炎幸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
沈徒点点头:“我知道,我也相信你。那天是我不好,我应该找人陪着你去,而不是等你到了找人去保护你。”
炎幸咬了口他的肩头。“你也知道。”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水汽温热,暖烘烘的房间搞得人脸颊通红,心也痒痒。炎幸转过身子,捏着沈徒的脸颊:“再来一次吗?”
“你放过我吧”
“怎么,你才三十多,两次就不行了。”
“我是怕你受不了。”
她一边放进去,一边问,调整好角度:“我能问问,你前妻的事情吗?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
沈家人一直都对沈徒的过往讳莫如深。
甚至沈老爷子都会谈起自己年轻时的事情,但唯独沈徒的婚姻问题,是个沈家闭口不谈的话题,只知道前妻的名字叫“刘影”,模样也没见过。
据说是离婚的时候太悲伤,照片都给烧了。
沈徒搂着她的腰:“我没有前妻。”
“胡说,你没有前妻,沈律是怎么出来的?”
“这个暂且不能告诉你,但我真的,没有前妻”
炎幸起身起来。恨不得一脚踹上去,转身就走。
“你怎么了?”
“你自己解决吧”炎幸抱怨:“说什么相信,哪来的信任。你连你的过去都不愿意告诉我。”
她刚走到门口,身后响起了男人求饶的声音。
“好好好我投降。”沈徒举起双手:“沈律,其实是我哥哥的儿子”
她重新回到他的怀抱里,带着诧异。
“你还有哥哥?”
月朗星稀,夜也深了,连月亮都困到把乌云当被子,蜷缩在乌云的身后昏昏欲睡,洒不下几点月光。
“沈律出生之前,他就车祸去世了。”
据沈徒所说,沈律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他的哥哥,比他大六岁。原本从小培养,是准备真正接班的太子爷。
结果早在沈律出生前三个月,在他从国外出差回来的路上,后面的车酒驾,司机遇到路口红灯不减速,猛踩油门,导致前车后座的哥哥当场去世。
他的妈妈原本是台里另一位领导家的千金,两人自由恋爱。忍着伤心,生下沈律之后,悲痛过度,也自杀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