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长彼消,小凤凰长得很快,凤凰的能力慢慢地转移到了小凤凰的身上,而帝释天身上属于凤凰的力量也在慢慢的消失。 于是,等帝释天再和雄霸对上的时候,他罕见地逊于雄霸。 雄霸是个有些天命在身上的奇才,可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风云合力,其他人想要杀他根本就杀不死。 雄霸和帝释天对上之后,帝释天用尽手段要杀雄霸,最后却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功亏一篑。 雄霸总是能够因为各种稀奇古怪的原因活下来,打到最后,雄霸已然非常肯定,他自己和帝释天五五开。 现在,雄霸就拿帝释天当木桩一样打,像唐门打木桩练dps一样,雄霸打帝释天练武功。 这一次,雄霸终于比之前胜过帝释天一线,雄霸震惊,想起聂昭昭忽悠他的话,可以利用帝释天催动风云之力,更好更快地登顶,会买保健品的雄霸在这一刻越发相信聂昭昭的话。 不愧是天下衍天26:过往 “师父,我杀人了。” 十岁的孩子,要是放在聂昭昭长大的那个世界,杀人简直是骇人听闻,但如果是在这个世界,就很正常了。 断浪第一次杀人,手都不带抖的,他吃完饭才提起这件事,就和自己今天采了什么花什么菜一般,非常之淡定。 “你杀了谁?”聂昭昭一愣,这冰天雪地的,断浪能杀谁? “就是姓赵还是陕西人的那个男人,师父说他就是帝释天。”断浪说着,声音都要抖成波浪线了,“我看着他受了重伤,就就杀了他。” 聂昭昭不是那种觉得孩子需要保护,所以什么都不和孩子说的人,相反,她几乎每件事都会和断浪说清楚,哪怕是千秋大劫这样的事情,她也会和断浪提起,让断浪知道,她在做的是拯救世界的事情,让断浪帮忙一起养小凤凰,以此来培养断浪的责任心。 所以,帝释天的事情断浪也很清楚,他甚至知道在无双城的那一次是帝释天安排的人下手。 因此,断浪对帝释天的仇恨值极高,在遇到重伤的帝释天的时候,确定了帝释天的身份,他自然会选择结果了帝释天,仇人不杀留着过年吗? 只是虽然杀了人,还装成大人的模样,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回了家,事实上,断浪心里慌得不行,这是他第一次独自杀人。 在这之前,断浪遭遇追杀,与阿飞一起对敌时杀过人,只是那时候,他不过是辅助阿飞,尽量在对手手下保住性命,并没有真正亲自了结他人的性命。 可这一次,他自己动的手,对手已然毫无还手之力了,他就这样一剑杀了对方,没有一点犹豫,只是等转身离开之后,心里头那点异样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可是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软弱,所以他学着记忆中阿飞的模样,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聂昭昭不由叹了口气,起手就是一串糖葫芦塞到了断浪的嘴里,断浪不受控制地说道,“谢谢昭昭姐姐,昭昭姐姐是好人。” 话说完,断浪都愣了,他在喊什么? 造成这一切的聂昭昭却无良地笑了笑,又给断浪塞了几串糖葫芦,“这糖葫芦能够放很久,你放好了,以后见着小孩就给对方喂,保准喊你哥哥。” 断浪: 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家师父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这种强制喊“哥哥”、“姐姐”的糖葫芦是不是还太古怪了一些? 再想到自己被戏弄了,不由皱起了一张脸。 聂昭昭看到他这样,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了嘛,小孩子,喜怒就该形于色,不要学你阿飞叔叔,你阿飞叔叔这纵横江湖多少年了,你才几岁?杀人本来就是一件沉重的事情,你会觉得难受是因为你尊重生命,这是一件好事,不必学你阿飞叔叔。” “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学飞叔叔的?”被聂昭昭宽慰了两句,断浪咬着冰糖葫芦,神情倒不是刚才那样的“淡然”了。 “我同你飞叔叔认识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他吗?” “那飞叔叔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样的?” 聂昭昭想了想,摇头道,“你和你飞叔叔不一样,你飞叔叔比你还小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冰原上杀狼了,人凶残起来,比豺狼更甚,对于你飞叔叔而言,杀人和杀狼是一样的。” 阿飞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反应,小时候的阿飞有一种很强的非人感,在阿飞看来,人类和狼其实是一样的。 杀人和杀狼对阿飞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和阿飞相比,断浪的心性就是普通的孩子,是真的没有必要非和阿飞比。 “那师父,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样子呢?” 聂昭昭一愣,不由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了,说实话,她是真的记不大清楚了,“我不大记得了,那时候很小,不过你不能和我比,我比较特殊。” 如果说阿飞的非人感重,聂昭昭的非人感更重,她穿越自带系统,杀人的时候对面都是像素小人,声音都变成了懒羊羊的声音,可以说和在游戏里杀人没有什么区别。 她在游戏里都不知道当过多少次“极道魔尊”了,等穿越后,因为有插件,她其实一直都没能太体会到杀人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断浪皱起了脸,“就我是普通小孩吗?” 聂昭昭屈指敲了敲他的脑袋,“你的天赋又不普通,更何况,普通小孩可不会像你这样果决,你今日做的很棒,杀人虽然不好,但是有的人就是必须要杀的,若是不杀,只会危及自己以及重要之人的性命。” 聂昭昭没有教断浪不要杀人之类的话,在这个世界,普通世界教小孩子的那一套不适合断浪。 断浪被聂昭昭表扬了,有些不大好意思,又有些高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他最后只能举着糖葫芦问道,“师父,小凤凰能够吃糖葫芦吗?这糖葫芦可真甜。” “你去喂它试试,看它吃不吃。” 断浪举着糖葫芦害羞地跑了,他走后,阿飞突然道,“我去过大理。” 聂昭昭顿感不妙,像生锈的机器人僵硬地转过脑袋,看向阿飞。 阿飞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还见过护国长公主的雕像。” 不妙的预感灵验,聂昭昭瞬间红了脸,当初那些人怎么吹她来的,聂昭昭已经不想去回想了,但是那种社死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叫她起鸡皮疙瘩。 “哈哈,是吗?” 聂昭昭干笑了两声,她知道阿飞穿越过的世界,她也会去,譬如在《绝代双骄》的时候,阿飞就先她到了那个世界,只是没有想到她穿越过的世界,阿飞会去就算了,竟然还会只隔那么点时间,短暂到江湖中关于她的传闻还未能消散。 “那是阿昭第一个去的世界吗?”阿飞穿越过不少世界,其中好几个都是有过“昭昭”存在的,但是阿飞莫名地觉得,大理应该是聂昭昭第一个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