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断浪立刻拔剑对敌,然而他纵然手握神兵,又跟着阿飞这样的绝顶剑术高手习剑,可到底却不过八九岁的孩童,这么多人一起冲上来,他即便是应对,也是力有不逮,因此很快就被抓住了。 抓住断浪的人拔腿就向外跑,使尽全力,似乎是想要将聂昭昭和阿飞远远甩开。 阿飞故作震惊了一下,只是他演技稀烂,想要震惊不过是瞪大了眼睛,其演技堪比内娱idol演戏。 好在这些袭击之人无暇去关注阿飞的“精湛”演技,他们深知阿飞的武功高强,跑都来不及,哪有什么心思去分析阿飞的表情地真假呢? 相比于阿飞,聂昭昭的演技就要精湛得多,那真是三分震惊,三分愤怒,三分着急,外加一分悔恨,似乎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屋子里好好待着,非要出来,连累徒弟被人掳走。 “阿飞,快去救小浪!” 阿飞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冲了出去,他的轻功极佳,速度极快,奈何拦着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且手段百出,这无疑是拖延了他的速度,让他只能够将将跟上,不会跟丢,却也不能够立刻将人救回。 聂昭昭也运上轻功跟上,在她故意放慢速度后,慢慢地,她只能够看到阿飞的背影,到了后来,她连阿飞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最后,聂昭昭在城郊外的一片树林中彻底丢了阿飞和断浪的踪迹。 她喘着粗气停了下来,靠在一棵树上,弯着腰,抚着心口顺气,一副虽然有武功,但武功并不算高强的模样。 然后,对方果然就真的上当了,数个蒙着面具的人齐齐围住了聂昭昭。 聂昭昭都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地就把这些人给钓出来了,虽然她的演技的确很不错,帝释天既然盯上了小饼干,十有八九应该是知晓小饼干的能力的,那么也应该清楚她的武功才是啊。 她随便演演,这些人还真就将她当成了菜鸡了?还真就要对她动手了? 是不是哪里不对的样子? 在聂昭昭思索之际,面具人们散开了一条路,露出了他们身后的小童。 这小童没有戴面具,瞧着完全就是个年幼的孩子的模样,他的脸上却挂着与外表不符的表情,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聂昭昭,这一刻的他,宛若一个麻木的杀人魔,表情格外的成熟,他的衣服无风自动,周遭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扭曲了起来。 “看着我” 聂昭昭好似被迷惑了一般,慢慢抬起了头,看向这个小童。 而后 “啊!” 小童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血泪自他的眼眶中流出,而后是鼻子耳朵嘴巴,全都溢出了鲜血,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聂昭昭,仿佛看到了这个世间最可怕之物。 这一幕令一众面具人震惊,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小童会被自己的武功反噬。 这小童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天池十二煞的头领童皇。 童皇修炼《童心真经》,身材也变得如同稚童一样矮小,面容也变成了孩童一般稚嫩。 童皇的武功是天池十二煞中最邪异、最防不胜防的。他的武功没有太多的招式,全是针对人的精神的,他能够用内力影响对方的神智,而后编织出噩梦,让对方在可怕的噩梦中死去。 方才童皇对聂昭昭用的就是他引以为傲的招式,他虽然的确和聂昭昭无冤无仇,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他想要折磨聂昭昭。 如童皇这样的侏儒,心理早就变态了,最是厌恶聂昭昭这样的天之骄子。 如今江湖上的传言,聂昭昭是某个隐世家族出来的弟子,身边有高手(阿飞)相护,年纪小小,就有一身的好本事。 故而,童皇的任务虽然是要杀聂昭昭,可他却不愿意聂昭昭如此轻易地死去,想好生折磨聂昭昭一番。 谁曾想,这眼睛一瞪,把自己给瞪残了。 聂昭昭: “我对你很失望啊。” 聂昭昭也不装了,她以为会出来个什么厉害人物呢,结果就这? “我以为你们费了这样大的功夫应该是有更厉害的人,更周全的准备来对付我,怎地就派了你来?童皇,你是觉得有了靠山就不必再畏惧独孤剑了吗?” 独孤剑,无双城独孤一方的兄长,剑道高手,被人称为剑圣。 当初剑圣为了扬名,曾在众人的请求下杀了许多作恶之人,天池十二煞就是被剑圣追着杀的其中一个小团体,他们也是真的怕了剑圣了,在雄霸的帮助下,在天下衍天14:替身 童皇作为一个凶残至极的杀手,从来不会相信什么因果报应、作恶会下地狱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人死债消,万事皆休。 但是他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原来人类是真的有灵魂的,原来死亡并不是终点! 怎么会有这么凶残的人,杀了人还不算,还要将人家的灵魂都拉出来,炼制成灯油? 童皇怕了,真的怕了,此时此刻,聂昭昭在他的眼中可比那个戴着冰雕面具的怪人更可怕,他如今害怕聂昭昭尤胜过让他东躲西藏多年的剑圣独孤剑。 “我不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他是个戴着冰雕面具的怪人,他很强,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童皇忍着头部的剧痛老实交代,“我不想再藏了,那怪人厉害得紧,剑圣也不是其对手,我为他办事,便不用再担心剑圣。” 风云世界,冰雕面具,果然就是帝释天。 聂昭昭原本是对帝释天觊觎小饼干这事深信不疑的,毕竟帝释天实在是有前科,然而今天见童皇的架势,是要对着她和小饼干动手,顿时就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 她仔细思索了一番,便猜测帝释天其实未必真的知晓小饼干的特殊性,康敏会有如此异样,指不定是因为帝释天的某些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