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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即便你不说，我也知晓你迟早会走。

“而且很快，不是三年五载。

“数月光景，大约便是你留在大明的时限了。

“待你离去，世间至多流传些似神仙志怪般的传说。

“想来今晚我来寻你，也是这个缘故。”

秦玄遥遥举杯相敬，朱无视所言句句属实。

秦玄始终明白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无论是直觉还是事实。

朱无视的强大不仅限于武力，更在于他的谋略。

若他称帝，或许能越现任小皇帝的治理。

但天命归属正德，朱无视一旦逾越，必将覆灭。

或许吧，你堪称大明第一智者。

甚至所有人皆在你掌控中，不过是让计划合理的棋子。

你的侄子在纵横术上颇有天分。

虽由你主导，但他也算悟性过人。

你会是称职的，却难成永世明君。

你与永乐帝相似，但终非其人。

他为正名征战一生，修纂巨着。

登基后才华尽显，至死仍有遗憾。

你虽未言明，却自比永乐。

行动更早，企图提前合理化所为。

设想虽佳，必败无疑。

你心思似永乐，行事却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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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称前，众王皆知他能征善战，功勋卓着。

代王早年便洞悉其志。

故其作为虽遭非议，尚可理解。

而你不同，是完美的皇室屏障。

你塑造的形象无懈可击，世人皆信。

一旦显露野心，顷刻众叛亲离。

群臣追随，只因你此刻完美守护者的身份。

当你彻底背离这个身份时，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敌人。

事到如今，你已无法回头。

最后一杯，敬你必将失败的事业。

朱无视仰头大笑，痛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软剑，从来不只是突袭的武器！

海棠！

云罗剑势如虹，剑锋过处风动花开，一剑惊破醉春意！

这招玲珑剑法第二式在云罗手中已是剑气凌厉。

段天涯望向归海一刀，后者默契地摇了摇头。

四大密探中，单势之利，推归海一刀的霸刀！

这一摇头，段天涯便明白四人已然不及初学乍练的云罗郡主。

短短数日便有如此进境，若待武功大成，岂非要越神侯？

师父看我练得如何？

云罗笑盈盈地问秦玄，神情颇为自得。

秦玄轻叹：尚可。海棠，精髓在于之一字。

此招贵在形散神聚，宛若春风拂海棠，不着痕迹。

剑势当如醉汉挥洒，似醒非醒，无迹可寻。

而你专注形貌，已然失了神韵——

话音未落，秦玄信手一招，云罗佩剑已入其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