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钦轻挥手,飘浮的青莲朝赫连辞袭去。 “呵。”赫连辞冷嗤一声,凤凰啼鸣,那些鸟儿像是受到命令般朝对面的容钦而去。 当仙寻月和东恒追踪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有人在斗法。”东恒挑了挑眉,还是两个看着就十分有潜力的修士。 虽还是散仙,却隐隐都有了要突破地仙的架势。 “你说他们谁会赢。”看了一会,仙寻月问。 “还看不出来。”东恒摇头。 “我倒觉得这两人势均力敌,不会有输赢。”仙寻月发表自己的见解。 “平手?” “嗯。” 打着打着,两人却突然停了手,齐齐看向一处,而后一场拼死打斗竟是就这样结束了! 在仙寻月和东恒的视角就是这样的。 而在容钦和赫连辞视角,却是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呻吟,像是在极力的压制着痛苦,听着十分让人揪心。 他们显然想到一块去了,也都将一部分注意放在晏久身上,所以才能好久不见 “阿久。”容钦收了势,转身飞奔向晏久,神色间带着担忧。 而晏久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只是双手遮挡着眼睛,死死咬紧牙关。 在容钦的眼中,他看到血泪从那白皙的指缝中流出,触目惊心。 这一刻容钦是自责和愧疚的,因为心中的私欲,他没有互相喜欢是幸运 赫连辞离开,晏久并没有和容钦去仙道门的据点,而是带着他进入海纳百川。 有些情况他还是得和容钦说清楚。 虽是这样想,但从晏久口中出来便成了轻描淡写,事情已经发生,结果已经造成,他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容钦施加压力。 容钦却是红了眼眶,他半蹲身在晏久面前,拉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声音沉闷:“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和你没关系,碰上了早晚会有那么一天。”恨过、不甘过,晏久自己又把自己哄好了,至少他现在不是真正的凡人,也没有成为真正的瞎子。 只要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至少让我挡在你前面。”容钦也恨,恨不得这一切痛苦都落在他身上,而不是只让晏久独自承受。 见他低沉,晏久开玩笑似的道:“我有天运珠,怎么说也是上天选中的人,我不会那么容易死。” “嗯,你是气运之子,是最厉害的。”好在容钦也不想还要晏久反过来安慰他,很快便振作起来。 清冷俊美的男人微微偏头,拉过青年的手,虔诚的吻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背。 晏久也没缩,就任由他跟啄木鸟似的在手上轻啄,就是有点儿痒。 “我现在可不是最厉害的,但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成为最厉害的。”在容钦面前,晏久也难得变的臭屁和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