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奔途:“你们跟我们副队长认识,很熟悉吗?我怎么没听我们副队长提起过你们?你们跟我们副队长应该不熟悉吧? 马奔途狐凝地看着高粱,他那神情表明他并不相信高粱说的话。 高粱:“熟悉,我都说了,我们是同甘苦共患难过的,怎么可能不熟悉呢。我师父那人话不多,也不会在背后议论别人。她肯定没跟你们提起过我们。” 顾一野:“同志,能告诉我青梧她是怎么受伤的吗?她伤得严不严重?” 马奔途:“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们副队长是被炸伤的,伤得很严重。不过我相信,我们副队长一定会没事的。” 顾一野:“你们给青梧处理伤口的吗?你们队里就只有青梧一个女兵吗?” 马奔途:“同志你过了。部队的保密条例你们应该都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像特战队的人员配制,这是属于保密的。 顾一野:“对不起。” 顾一野:“那青梧受伤了,你们可有安排人照顾她。” 马奔途:“我们自然会照顾我们副队长,再说了医院还有护士有卫生员呢,还怕没人照顾吗。不过这位同志你似乎很关心我们副队长啊?” 高粱:“嗨,顾一野他和师父是朋友,我们一起同甘共苦过的,友谊深厚,我们当然关心我师父。我们是纯友谊。对吧,顾一野?” 高粱手肘捅了顾一野一下,让他收敛些别说漏嘴了。虽然在自己谈恋爱这事上,高粱脑子发蒙根本不管纪律;但不是他自己的事,他还是非常清醒的。知道他们现在谈恋爱还是违反纪律的。 顾一野:“是。我们是关心朋友。” 马奔途:“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马奔途:这个叫顾一野的小子长得这么俊,若是他喜欢他们副队长,那他就要替他们队长担心了。他们队长可就要多一个强大的对手了。 顾一野:“放心?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都是自己的同志,你对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顾一野虽话不多,但并不表示他不聪明。他从马奔途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劲。 分神世界之王牌部队(118) 马奔途:“没什么。嘿嘿,你们是男同志嘛,突然来关心我们副队长,我总要仔细问清楚不是。” 马奔途: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担心你们跟我们队长抢人。 马奔途:“对了,这儿有我们守着就行,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才能精力奋勇杀敌。” 高粱:“顾一野,我们该回去了,不然班长该过来找我们了。”高粱倒想来催顾一野。他们的确是该回去了。 顾一野:“同志,青梧他们会留在营地治疗吗?”只有留下,他才有机会见到青梧。 马奔途:“这得问医生,这我哪里知道。” 顾一野:“同志,等青梧醒了,能不能麻烦你跟她说一下,我,我和高粱也在这边,我们想见一见她。” 马奔途:“这个吗……” “顾一野,高粱,你们哪里?快出来。”张飞在叫顾一野和高粱,声音挺着急的。 高粱一把拉住顾一野:“排长叫我们了,我们赶紧走。” 顾一野:“同志……” 顾一野话没说完就被高粱给拉走了。 马奔途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纯友谊?怎么看着不像呢。” 这一切青梧不知道,因为现在她还在手术中。青梧不仅背上被烧伤,身上还有多处受伤。而且因为伤口没有清理干净,处理不及时,有些伤口已经发火化脓了。 不过好在没有受太重的伤。 受了木仓伤的傅宏洲也没比她好多少。不过好在手术非常顺利,用了药再加上两人都年轻身体素质好。术后分神世界之王牌部队(119) 女兵:“是啊,天亮了。同志你,你看不见吗?” 那女兵发现了青梧的异常,她迟疑了一下问道。她看着青梧眼神,神情担心起来。 大家都是军人,都是自己的同志,女兵也不希望自己的同志受伤失明。 青梧没有回答女兵,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的手在眼前晃动。她的样子似乎是想看自己的手。 傅宏洲看到青梧的样子,他不禁心痛。 看不到自己的手,青梧给自己把脉。 傅宏洲走过去,这时青梧突然头转向他问道:“队长,是你吗?” 女兵:“你是看到吗?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了吗?”那女兵立即问,神情带着关心。 青梧:“不。不是的。我听到我们队长的脚步声了。队长,是你吗?” 傅宏洲:“是我。听说你还没醒,所以我过来看看你。你感觉怎么样?” 青梧朝他笑道:“还不错。队长你受伤了?” 傅宏洲:“嗯。是有受些伤,不过没你的伤严重。你的伤口还疼吗?” 青梧:“队长,你伸手来,我给你把脉看看。” 青梧抬手摸,傅宏洲赶紧把手伸到青梧手中,青梧将傅宏洲的手按下放在被子上,然后她给傅宏洲把脉。 把脉之前青梧的神情很柔和,她长得好,神情温柔之后看起来更美。但在把脉之后,青梧的神情变严肃了。 青梧:“队长,你伤得这么重,你应该好好躺着养伤,你不应该到底处跑的。你赶紧回去吧,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傅宏洲:“怎么会没事呢?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医生怎么说的?” 青梧:“队长,你放心吧。我的眼睛只是暂时看不见而已,情况并不严重。” 青梧笑着说,整个都很轻松,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眼睛。 傅宏洲却心情很沉重:“你都看不见了,怎么可能不严重呢?” 青梧:“只是暂时看不见而已。我应该是在爆炸的时候震伤了头部,使得头部有些淤血。淤血压迫了我的视觉神经,所以才导致我暂时失明的。等淤血散了就好了。” 傅宏洲:“脑袋里有淤血,这情况已经是非常严重了。脑袋里有淤血,什么时候才能散呢?若是散不了,那你岂不是一直失明了。” 青梧:“队长,你别说这么丧气的话。你好歹对我的医术有点信心好不好。队长,我银针在哪里,你让战友们把我的银针拿给我吧。” 傅宏洲:“你要自己针灸?” 青梧:“在这里除了我自己还能有别人吗?再说了这可是我的脑袋,交给别我,我可不放心。队长,你就相信我吧。” 青梧“看向”傅宏洲。傅宏洲看着青梧依旧美丽的双眼,一想到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睛以后看不见东西,傅宏洲心里也难道。 或许他真只能相信青梧她自己了。 傅宏洲:“你的银针应该在马奔途那,一会我让他给你送来。” 青梧:“队长,谢谢你。你赶紧回去吧,别乱走,免得扯到伤口。” 傅宏洲:“好。我先回去了。有事你就叫人来找我……” 青梧:“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回去好好养伤……” 傅宏洲再三看青梧,然后才不舍的离开。 傅宏洲出去之后,青梧旁边床上的女兵问青梧:“同志,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你们队长是不是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