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她的魂魄应该是已经被黑白无常给勾走了,所以肉体里就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灵魂痕迹。 看来想弄清楚她是在什么地方,只能问那小女孩了。 青梧再次睁开眼睛,这时她才发现这会是晚上,而且同时她发现她自己的眼睛竟能夜视,看周围的东西看得很清楚。 之前应该是因为她看得太清楚了,所以没有注意到是晚上。 青梧看了下四周,发现自己是躺在茅草上,她所在地方是个封闭的房间里,房间除了地上的茅草,还有一个碗和一个瓷水壶之外,其他空无一物。 连窗都没有,门是紧关着的。倒是屋顶上的天窗,月光透进来。 对了,还有两个人,她和那个小女孩。 在问小女孩之前,青梧打算先弄清楚自己身上怎么这么痛。她抬起手臂看,看到自己手上的伤痕。 不只是一道伤痕,是无数倒伤痕。这伤痕是鞭子抽打留下的。抽打她的人一定是个善用鞭子的人。 因为青梧身上的伤痕不重但却是非常痕。只有极善用鞭子的人,才够抽打出这样的效果。 青梧给自己把了一下脉,这身体原先应该是养得极好,身体的底子很好。只不过应该也是自小娇生惯养的,所以就因为遭到鞭打伤得不轻,然后因为发高烧最后烧死了。 好在原主死了,高烧也退了。原主死了,最后这肉身就便宜了青梧。 “喂,小姑娘。”弄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之后青梧叫那小女孩。 小女孩:“你叫我吗?” 青梧:“是的。小姑娘,我身上疼得厉害,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青梧看出小女孩心软,故意这么说。 小女孩靠近青梧:“你要做什么?还有,你也很小,你不要叫我小姑娘。” 青梧:“那我该叫你什么?” 小女孩:“我以前的爹叫我大丫。” 青梧:“我们这是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你认识我吗?我是谁?” 分神世界之伪装者(002) “你不知道你是谁吗?”大丫惊讶地问青梧。 青梧:“我好像失忆了,不记得我是谁了?” 大丫瞪大眼睛:“失忆了?” 青梧:“对了。我之前是不是生病了?” 大丫恍然:“对啊,你之前发烧了。难道是你脑子烧坏了?” 青梧听一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小姑娘这话说的。不过为了给自己失忆找个合理的理由,青梧也只能承认自己脑子被烧坏了。 青梧:“可能吧。可能是因为我发高烧,烧坏脑了,把记忆给烧没了。” 大丫:“我只听说过有人生病烧坏了脑子变成了傻子,但却没见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 青梧:“我只是失忆了,我没有傻。” 都烧坏脑子了,她可不想再成傻子。 大丫:“好吧,听你说话的确不像傻子。” 青梧突然想到,难道这小姑娘是在试探她不成。若真是,那这小姑娘还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青梧:“你还告诉我,是我谁呢?” 大丫:“我被关进来的时候,你就在这里躺着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被关进来?”听到这,青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怕是身隐囹圄了。 青梧立即又问:“大丫,这里是哪里?” 大丫:“这里是女支院。” 青梧:“什么啊?!”青梧惊呼出来,大丫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别喊,要不然他们又会进来打我们了。” 青梧扒下大丫的手:“我不叫。” “我们怎么会在女支院呢?” 方才她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她双手白皙细嫩柔若无骨,双手无关点茧子。光凭这双手就知道这身体的主人之前必定是生活优渥,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光凭这双手就能知道,这身体的原主必定是出身出身富贵人家。 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儿。 大丫:“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是不知道,因为我被关进来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了。不过我是被爹卖进来的。” 青梧:“什么,你爹卖了你?还把你卖到女支院。” “怎么会这么狠心的父亲。怎么能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卖到女支院呢。你爹也太不是人了。” 青梧听了大丫的话,她是义愤填膺。 大丫:“我爹不是我亲爹,我爹是我养父。是他把我养大的。” 青梧:“就算是养父也不能把女儿卖到女支院来啊。那怕是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也总比卖到女支院强吧。” 她仔细看了大丫的打扮,依着大丫身上服饰,大丫衣服的盘扣,她们所处的时代应该是古代才是。 古代去大户人家当丫鬟至少有条活路。 大丫:“可是卖当丫鬟没有卖到女支的钱多啊。”大丫的语气很伤心。 青梧听了很生气:“就算是养条狗,养久了也有感情更何况是养个女儿呢。为了多卖些钱就把女儿卖到女支院,你那养父也太无情了。你不必再惦记他了。” 大丫:“从他把我卖的了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爹了,我不惦记他。” “喂,你也是因为逃走被抓才被打被关在这里的吗?” 分神世界之伪装者(003) 青梧:“被打?我身上这是被打的?” 大丫:“是啊。你看,我身上也被打了。”大丫撩起袖子,把手放到月光去给青梧看。 其实不用放到月光下,青梧也能看得清楚。青梧看到大丫手上还带着血痕的鞭痕。 青梧:“我们为什么会被打?方才你说的逃走是什么意思?” 大丫:“我被我爹卖到女支院之后,妈妈让我学习接客,我愿意,然后我就逃。但是我很快就被他们给抓回来了,然后他们就就用子抽我。” “我被关进来的时候听他们说了,你逃走了三次,所以才会被打成这样的。” 青梧:“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大丫,你还想离开这里吗?” 大丫:“我当然想离开。不过你逃了三次都没有逃走,我们还能离开这里吗?” 大丫并没有信心。 青梧:“只要想,一定可以的。”若是原主肯定不能,但是现在换成她来了,那就一定可以。 大丫:“若是再被捉住,他们会打死我们的。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大丫犹豫了。毕竟她年纪还小,害怕也是正常在。 青梧:“我也不想死,但我更不想在女支院里靠当女支活着。” 大丫听到这话,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了。 大丫:“可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呢?怎么逃出去呢?” 青梧:“我现在也不知道。让我想想。我们先好好休息,等我想好了再说。” 大丫:“好。你要逃走的时候,带上我一起。” 青梧:“好。” 青梧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觉了,大丫就躲在她身边。 青梧却并没有睡着,她脑子里想着事。 根据这具身体的情况,青梧猜测原主应该是出身富贵人家,她会在女支院应该是被拐卖了。 拐卖妇女儿童这种事情,在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中从未断过,哪怕是在已经富强繁华的后世,拐卖妇女儿童依旧是时有发生,屡打不止。 一个小女孩会被拐卖,这种事一点不稀奇。 不过她可不想当女支女,若是有人想逼她当女支女,她怕她会忍不住将整个女支院给都屠了的。 这屋子四壁无窗只有一扇紧闭的门,屋顶天窗可以看到月亮,但上天窗视野太小,无法通过观月判定日期和时辰。 青梧很清楚地听到丝竹声嬉笑声。她们现在身处女支院,现在又是晚上,听到这声音那也就是在女支院现在在营业。 女支院营业的时候通常就是入夜之后,一直到午夜,甚至是清早;然后白天休息。 青梧心里琢磨着,到底是晚上逃走好,还是白天逃走好。 晚上女支院营业,女支院的龟公打手们都在,若是现在逃出去惊动了他们可就插翅难飞了。但是只要能逃出女支院,有夜色掩饰,她们逃走的机会更大。 若是等天白,女支院的人都休息了,但还是会有打手看守着。女支为了防此楼里的姑娘逃走,白天黑夜都会有人看守。 想在不心惊动打手的情况下逃走,同样不容易。而且白天街上人来人往,她们逃出去是很难逃走的。 倒不是说不能窜入人群隐匿,而是青梧担心就算她们窜入人群躲藏,可能会有人通风报信。 青梧从不低估人性的恶劣。 青梧仔细衡量之后决定,还是晚上逃走。青梧起身将屋里仔仔细细检查了遍之后,最后她抬头看屋顶,心里有了决定。 青梧伸手去摇醒大丫:“大丫,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