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臣凤阳拜见陛下,陛下圣安。” 青梧身后众将士亦纷纷跪下。 庆元亲自上前搀扶青梧:“将军,快请起。” “将军,辛苦了。朕替大庆百姓感谢您。” 此时对话不是姐弟,而是大庆国的庆元帝和大庆国的大将。 青梧:“臣不敢当,太了大庆天下太平,臣九死不辞。” “陛下,臣已经收复北晋,北逐匈奴于漠北,西逐胡羌至天山。大庆西北再暂战祸。大庆天下已经太平。臣特地奉上兵符归还于陛下。臣愿陛下明君千古,开大庆万世太平。” 青梧再次单膝跪下,奉上兵符。 “姐姐。”看着青梧奉上兵符,庆元帝终于是忍不住叫出姐姐两个字。 青梧:“陛下,臣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开创盛世就是陛下的责任了。臣该功成身退了。” “陛下,明君更该手握兵权,才能您令之所指,剑之所向。陛下,请您收下兵符。” 庆元帝最终还是收下了兵符。 “姐姐,您快起来。”庆元帝再次扶青梧起来。 “姐姐。” 青梧看着已经长得比她高的庆元帝,她笑了:“瀚儿,姐姐很高兴。姐姐相信你会是个好皇帝,一定会是个明君的。” 庆元帝:“瀚儿一定努力当个明君,不让姐姐您失望。” 庆元帝:“姐姐,我已经令人准备了庆功宴,我们回城吧。” 青梧:“好。” 青梧在人群中找温客行的身影,但却没有手到。 然后庆元帝率领文武百官回城,青梧也领着众将士跟在庆元帝等人身后。 庆功宴结束后,依旧一身战袍的青梧半夜回到镇国公主府。 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青梧站在门外,她抬手想敲门,手都马上就要碰到门了,然后她又放下了。 此刻她突然有种像是近乡情怯,想见心里想着的人,但却又害怕见到他。 如此反复几次,青梧始终没敲门。倒是屋里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再青梧再次放下手时,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青梧抬眸看,与房中人四眼相对。 分神世界之山河令(180) 青梧:“阿源,我回来了。” 温客行:“为什么不开门进来?” 青梧:“我~~” 青梧是心中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她看着他。 温客行突然伸手接过她手中头盔,另一手牵着她牵她进房:“进来吧,累了吧。” 青梧:“阿源。” 温客行:“快把战袍脱了吧,穿着这么重的战袍多累啊。” 温客行边说边给青梧解下战袍,青梧不说话,看着他给自己解战袍。听念念叨叨的样子,青梧突然有种感觉,她和阿源好像颠倒了身份。 她的阿源关心她念叨她的样子,更像是等丈夫归来的小娇妻。 青梧自己脑补着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就挨温客行瞪了她一眼。 温客行:“你笑什么?傻了吧唧的。” 青梧:“阿源,见到你我很高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温客行:“别给我灌甜言蜜语,等会我们好好算账。” “我让人准备了热水,一直热着呢,你快去沐浴吧。” 青梧:“好。阿源,等我回来。” 等青梧沐浴好带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来时,发现温客行已经躺在床上,而且还侧着身子朝里面睡的。 青梧走到床前轻唤他:“阿源。” 温客行没有反应。 青梧:“睡着了呀。” 青梧摸了摸自己的还湿着长发,她原本还想让温客行给她擦头发的,就像以前那样。 不过看着已经睡着了温客行,青梧也不忍叫醒他,青梧直接将用内力将头发烘干了。 她轻轻躺到床上,在温客行的身边躺下。 她也没想到这一场会打这么久,没想到她和温客行一分开,竟然分离四年之久。 再一次躺在温客行身边,她轻叹一声。此刻她心里终于平静下来了。 她侧身,伸手去拥着温客行的腰,突然听到温客行的呼吸变了,青梧笑了。 青梧:“阿源,你还没睡着,是不是?” “阿源,我知道你还没睡。阿源,陪我说说话……” “阿源,你还在生的我气吗?阿源,我错了,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京城,我不该一去这么久才回来,我不该……阿源,原谅我,好不好……” 青梧自言自语地说着,温客行突然转身看着她。 两人四眼相对。 青梧笑了:“阿源,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温客行:“你一直念念叨叨的,吵得我都睡不着。” 青梧:“可是,我想跟阿源你说话。阿源,我们已经四年没见面,没在一起说过话了。阿源,你也是想我的,是不是?” 虽然这四年来,他们一直通信不断,但书信又哪及见面呢。 温客行:“不想。我才不会去想一个不告而别的负心女呢。” 青梧:“冤枉啊。我虽不告而别,但是我没负心啊。阿源,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 青梧抬手抱着温客行脖子,额头抵着他的。 “油嘴滑舌。放开。”温客行扒青梧的手,但却没用力。 青梧:“不放。我就不放心。” 青梧:“阿源,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阿源我已经跟皇帝说了,皇帝会下旨让钦天监择吉日,” 分神世界之山河令(181) 青梧:“阿源我已经跟皇帝说了,皇帝会下旨让钦天监择吉日。待处决晋王赵敬等人之后,我们就大婚。” “等大婚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京城,我退出朝堂,我们一起退隐江湖,不问世事。我们一起游历天下,遍赏天下美景。” “以后只有我们,不会再有其他人,其他事来打搅我。这样,好不好?” 温客行扒下她的手,推她远一些看着她问:“真的?” 青梧:“真的。我发誓。” 温客行握住青梧举起手,瞪她一眼说道:“谁让你发誓的。” 青梧得寸进尺,凑过去在温客行的唇上亲了下。 青梧:“阿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客行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温客行:“既然你睡着不了,那就别睡了。” 温客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堵住她一直说话的嘴巴。 不一会房间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不耐烦了,接着传出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青梧:“阿源,我没跑,你别那么着急。” 温客行:“闭嘴。你话真多,莫不是出去被换魂了……” 明明以前是他说话比较多,她话少,现在她竟然变得话这么多。 青梧:“我这不是积攒了四年的话都想跟你说吗?” 温客行:“可我现在不想说话。” 青梧:“不说,那你想做什么?” 温客行:“我想干你!” 青梧:“啊,呜呜……” “嗯,等等,不等我们大婚洞房花烛夜吗?” 温客行:“等不了。我等了四年了。反正我们就要成亲了,你先还债……” 不一会房里传出呼痛声音,静谧里的深夜,房里传出男子粗喘的声音伴着 女子媚惑人心的呻吟声。 太阳已经升上中天了,秦伯都来过三回了,房门依旧紧关着没开。 秦伯:“这年轻人,真是不知分寸。哎。” 等秦柏再见到两位主子时已经是傍晚了。 青梧和温客行牵着手从房里出来,就被秦伯逮住了。 秦伯:“公主,你和驸马还没办婚礼呢。” 青梧:“秦伯,我和阿源是先帝亲笔御旨赐婚,我们今生今世一定会是夫妻的。” “秦伯,皇上已经命钦天监算吉日了,你可以先准备我和阿源大婚的事了。” 秦伯:“真的。” 青梧:“是的。” 秦伯:“那我得赶去准备了。” 秦伯说完匆匆走了。 青梧:“阿源,陪我散步可好?” 温客行:“嗯。” 温客行握紧青梧的手。两人已经是最亲密的人了,经过了昨晚,两人更加亲密,感情更胜从前。 温客行跟青梧说这几年府里的事,京中的事,青梧跟温客行说她在外征正的事。 青梧下意识不去提起周子舒。但这不是她不想提,就能避免的。 温客行:“青儿,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青梧手腕上放血留的伤,伤已经好了,但是伤疤还没有完全消失;便就叫温客行发现了。 青梧:“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为了尽快打败晋王,我与人做了一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