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稍微清理了一会儿后又瘫在一起,抱枕和垫子被扯得横七竖八。
阿伟忽然开口,声音懒懒的:“我们这样内射我嫂子行不行啊?笑笑是安全期,我才没管让你随便内射。但也没听你说嫂子是安全期啊。”
我听了一笑,伸手揉了揉小茹的头发,她眼睛都睁不开了,缩在我怀里半睡半醒。
“小茹做了皮下埋置避孕,可以随便内射。”
“这么好?”阿伟的身体明显又弹了一下,眼睛重新亮起来,“嫂子什么时候去弄的?”
“去年我生日之前。她不喜欢套套隔着我俩,我又不想让她吃药,她就偷偷去弄了这个。医生说可以维持三年左右。”
阿伟看看我怀里的小茹。
忽然站起来,把她从我怀里捞起来,一句话没说就往沙发背上一推。
小茹从迷糊中醒过来,回过头看见阿伟又硬起来的鸡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说着掰开她的腿,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小茹惊呼一声,然后那声音又软得跟蜜一样,“阿伟…你轻一点…啊…不行……又来了……好长…你插到底了…里边好酸…”
阿伟像得了天大的便宜,越干越狠,抱着她的腿根往死里撞。
小茹又被操的放开了身心不停的喊:“好深…操到子宫了……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操死我…随便射…反正是……”说到这里她像是故意一样,扭头看着我舌头舔着上唇,“……我老公的骚母狗,阿伟的小母狗。”
她完全放开了。这些平时不会说的下流话,现在像流水一样从她嘴里淌出来。
笑笑也爬过来,从身后抱住我,贴着我的耳朵,吐着热气:“我老公操你老婆,你要不要报复他……我也想给你当小母狗……我是你的小母狗,是你的骚老婆……老公,操我……”她还没说完自己就羞得发抖,但两条腿却张得更大,把还流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往我腿上磨。
我又硬了起来。
抱着她重新滚到地垫上。
我压在笑笑身上,鸡巴捅进她泥泞的穴里。
她喘了口气,在我身下叫:“好棒……哥哥…操得好深……逼要化了……”她一边叫一边去看阿伟干小茹,眼底全是春水:“我老公好会操嫂子……我也要……啊……用力……顶到了。”
两个女生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被两个男人压在下面。
淫话此起彼伏,满客厅都是。
小茹叫:“好长……阿伟……干得嫂子好爽……我老公看着呢……给我……”笑笑也喊:“哥哥好大……啊……好满……笑笑的逼被哥哥撑裂了……啊……”
“老婆的奶子好白好嫩,我好喜欢吸老婆逼里的水……”小茹一边被干一边迎着笑笑的说。
“你老公好粗啊……我的逼逼好撑……但是好爽……要化了……”
客厅里又回到了那种湿热的、淫荡的狂欢。
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海风也吹不散。
沙发上、地垫上、茶几腿旁边,到处是体液和精液的痕迹。
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像四头发情的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真的黑下来。
屋里没开灯,蓝灰色的暮色从窗外灌进来,落在交叠的四具身体上。
两个女孩嗓子都叫哑了,只剩急促的喘息。
阿伟在我身旁倒下,我撑在笑笑身上缓缓动了最后几下,没能再射,只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
粘液拉成丝,落在她泥泞不堪的腿间。
小茹慢慢的挪到笑笑腿间,伸出舌头把笑笑穴口的淫水和我内射流出的精液一口口舔干净。然后笑笑也起身,用嘴给小茹清理小穴。
舔完后两人一点力气也没了。
客厅里好长时间没人说话。
只有四个人或轻或重的呼吸。
窗外的海风吹起来,把窗帘吹得鼓鼓的,像一面涨满的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