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没问题的。”
见几人看过来,他斩钉截铁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要严格执行我的计划。”
……
办公室内。
孙建安等了有一会儿了。
茶杯里的水续了一次又一次。
惹得旁边的老师在心里吐槽,茶叶都被你泡白了吧,这还有味道吗?
过了不知多久,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林知行走了进来。
孙建安把茶杯“砰”的一声放下,随即站起来快步走了过去,把林知行手上的选科表接了过来,看到苏白的名字写在理科那一栏上,没了之前的紧张。
前几天他还就选文选理这个事给苏白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希望能稍稍提几个建议,结果两夫妻非常开明,十分尊重苏白的想法,说不管他选什么都支持。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孙建安也就不好意思再多说。
心里却暗想:
以前多是遇到封建的家长,怎么这次偏偏遇到开明的了?
苏父苏母的这个回答在孙建安看来有些不妙。
看孩子对哪方面感兴趣乍一看没问题,他怕就怕苏白的兴趣太广泛了。
若是其他学生,广泛一点没什么,样样通不等于样样精,总不可能你每选一样都能展现出非凡的天赋吧?
但苏白则是完全相反,这几次考试下来,把他每科的成绩曲线画出来就能发现他每次考试都在进步,而且那成绩还不是一点一点的挪,是一节一节的跳。
再加上那个诗朗诵和运动会的惊人表现,孙建安觉得,即使是苏白选择走体育这条路也不是没可能。
对其他学生来说,顶了天只能选两条路,苏白目前看到的就能有个三条路。
谁看到了不会说一句: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因此孙建安从到办公室开始,淡定喝茶的外表下,是一颗焦急的心。
现在看到苏白的选择,才把那颗心放了下来。
“现在开心了吧?”
林知行看着孙建安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一个天赋好的学生谁都喜欢,更不要说是苏白这样的了,现在马上就要交出去,不舒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而且这还是为苏白考虑,林知行也必须双手支持,这么一想,心里就更加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