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如果管理员先生并没有隐藏身份的打算,那么夏洛特只需要稍加打听“你们这里有没有曾经在圣尤菲米娅庇护所担任楼层管理员的人在”即可。
夏洛特收回思绪。
她的重点还是在庇护所曾经出现的那起西蒙·阿伯特死亡事件上面。
管理员先生本身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奈何他实在是和这起命案的牵扯太深太深。
“当时我被詹姆斯·莫里亚蒂偷袭,当场晕厥昏迷。又因为醒来以后在华生身上察觉到的那些奇怪的地方,我的注意力被大大分散,否则,我定然是不会忘记这位管理员先生的存在。”
夏洛特微微叹息。
最佳的调查时间已经过去。
现在距离案件发生已经过去足足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她再想要调查当时发生的事情,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都是难以想像的。
如果是和华生缔结婚约以前的夏洛特,那么她应该是会非常着急,因为她那时候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夏洛特和华生已经缔结婚约,甚至就连华生那件“无比重要,必须亲口告诉你”的事情都已经知晓,在时间上面还算充裕。
“尽管如此。。。。。。。。。。。。。。依旧是不能懈怠啊!”夏洛特微微摇头:“这件事情,始终是无法忽视的隐患,能够尽快解决,还是尽快解决得会比较好。”
回归正题,为什么管理员先生会在这起杀人案件里面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呢?
答案也其实相当简单。
这就和他选择从圣尤菲米娅庇护所辞职的第二种理由有关了。
面对薪酬这么丰厚的工作,任谁都不会轻易放弃吧?
但是管理员先生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如果他并不是因为心里面的恐惧而选择辞职,那么。。。。。。。。。。。。。。。他又会是为了什么呢?
夏洛特认为:
曾经担任五号楼管理员的那位哑巴先生,其实在最初就不是因为这比寻常工作要丰厚许多的福利待遇而来到这里工作的。
管理员先生,其实是存在着别样的目的。
那么。。。。。。。。。。。。。。管理员先生别样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会是杀死西蒙·阿伯特,为被西蒙杀死的至亲好友————薇薇安·博蒙特复仇吗?”
夏洛特低声呢喃。
这并非是她擅自的妄想,而是经过有理有据的分析,最后得出的结果。
“假如事情真是这样,那么他在成功杀死西蒙·阿伯特以后,再也没有任何能够让他留在圣尤菲米娅庇护所的理由。如此来看,选择离职难道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就在此时,感性压过理性的第二人格也从感性的角度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里是让他感觉到难过的地方。”
“明明西蒙已经完全失势,但是他曾经杀死并且污蔑薇薇安·博蒙特的行径,不仅仅是没有受到任何处罚,甚至是在这里不用工作,继续苟活着。”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
而第二人格认为,管理员先生在此时离职还有着另外一方面的原因:
“至于在这种敏感特殊的时间离开,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呵。。。。。。。。。。。。。。”
第二人格轻声笑道,只是这笑容里面多出几分哀伤和凄惨:“能够成功杀死仇人,替朋友报仇,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然而,等到成功复仇以后,心里面感觉到的会是爽快吗?”
“显然并非如此。心里面感觉到的只会是空虚和寂寞而已,就算是再怎么复仇,已经逝去的友人,到底是不可能会有任何复仇,如往常般和你打招呼的可能。”
夏洛特对于第二人格的情绪变化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目前应该没有仇人在这世界上面吧?而且,我们也没有已经逝世的至亲好友。”
“你这突然产生的悲伤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人格如实回答:“如果事情是我们所想的这样,那么这位管理员先生实在是太过凄惨了,一时之间有些控制不住地感同身受。”
夏洛特无言以对:“我竟然会有这么感性吗?看起来用理性压制感性,仅仅是在华生和少数情况下展露出来感性的那面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说到这里,她声音微微停顿:“虽然我觉得你的想法有些太过感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或许确实没错。”
“但同时,管理员先生在如此敏感的时间节点辞职,不仅仅是因为成功复仇,更因为他其实是可以拿出说得通的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