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的目光从安饵泛红的手背一路移到她只罩着黑色衬衫的身体上,又移到帆布包上叠好的深灰百褶裙。
那条裙子叠得很整齐,像根本没有被碰过。
她压着嗓子,语气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你没穿裙子。”
安饵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