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并没有多害怕,他不觉得这样的娇小姐敢杀人。 他想要慢慢靠近夺下清风手中的qiang,不知他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挨了一顿揍。 实际上,他要是乖乖被俘,不会挨揍。若不是因为不想动手,清风也不会拿着指着他。 清风给巡捕房打了电话,这之后她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不紧不慢的喝着。 对面的高个男子,则是鼻青脸肿的蹲在一旁,白幼宁还晕在地上。 清风显然不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那个男人则是自动的开口说:“路小姐,我并不想伤害你。” 他只是想要做一个局,引路垚和乔楚生。只可惜清风没有什么反映,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等一会人来了,你再说。” 高个男人也不没有反驳,没多久乔楚生与路垚就来了,两个人额头上还有汗。 在进门看见白幼宁倒在地上,心慌了一下乔楚生与路垚同时喊:“曦曦。” “嗯。”清风淡淡应了一声,路垚放下心,他知道自己妹妹的能力,不过关心则乱。 此时他的头脑回归,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白幼宁,发现她的姿势明显被人调整过,头下还有一个枕头。 乔楚生则是快速走到清风身边,上下打量,发现他没有受伤才发现。 角落里的高个男人发现自己被忽略了,他弱弱道:“乔探长,路先生。” “阚大个?”乔楚生有些糊涂了,不过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一时分不清他是和歹徒搏斗了,还是他是歹徒。 路垚倒是十分清楚,他走到阚大个面前:“曦曦这次下手不重,晚些给你一个煮鸡蛋揉揉。” 乔楚生有些不敢相信,他转头看看清风,又看看阚大个:“你打不过曦曦。” 民国奇探 阚大个没有说话路垚嗤笑了一声:“不然乔探长试一试。” 乔楚生默然了,这时阚大个说出了他这么做的原因。 或许不应该叫他阚大个,应该叫他徐远。他是回来报仇的,实际上他也只是想找路曦帮忙,他也不是有意要打晕白幼宁。 只是他想着这样能够更加真实一些,到时候再带走路曦,可以说天衣无缝。 可谁能够想到,娇小姐拳脚功夫这么厉害,打人也疼。 他是想要逼迫路垚与乔楚生尽快破案,一切都与那句突然出现的尸体有关。 消失了五年又忽然出现,却变成尸体的涟漪。徐远也说出了他当年与涟漪之间的事情。 那时何老爷阻止他与涟漪在一起,涟漪便偷偷给他传信,让他在火车站等。 谁知道没有等到人,他回去找时,被当做嫌疑犯追杀。他逃出上海,如今自毁容貌来报仇。 如今他想要找到杀涟漪的凶手,实际上他们也有了一些线索。只是徐远着急,他不想要浪费时间,才会出此下策。 这时白幼宁也幽幽醒来,清风听完了徐远的话道:“你应该找幼宁帮忙,她必然会答应。” “找我”清风抬抬下巴意有所指。 徐远沉默了一下:“若白小姐不在你身边,我直接找你?” 那样他不会打晕白小姐,好好说的话,或许也会成功。他有些不肯定,果然清风笑了:“我会把你交给路垚,若是你不答应,想要强行我配合” 后面的话不用说,徐远明白了。路垚也决定帮他尽快破案,不过这之后还是要关他几天作为惩罚。 没多久,路垚便查出了凶手。徐远想要杀了凶手报仇,被乔楚生阻止。 真正的凶手是周文茂,当年的事情也好,杀害涟漪的人都是他。 何老爷知道了前因后果十分后悔,他没有想到凶手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阻止,才会有女儿的今天。 不过无论他怎么后悔,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挽回,逝去的性命也不可能回来。 这件事情之后,白幼宁借宿的时间更多了。以至于白启礼以为他与路垚交往,在乔楚生说白老大想和他见面时,他直跳脚:“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要见也是见曦曦。” 清风在一旁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的体力不行,需要多锻炼锻炼,从今天开始” “我错了,那什么我还有事情,你们慢慢聊。”路垚说着拿起衣服迅速跑出去,他能够有什么事情不过是逃跑。 他走了,乔楚生开心了,宅子内就剩他与清风两个人。 陈叔不在家,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厨师夫妻这两日休息。 他直接把清风拥在怀里,低头轻轻的碰了碰她的唇,一下又一下,慢慢的变了味道。 清风露出一抹甜笑,手摆弄着他衣服上的扣子:“乔探长这是得寸进尺。” 乔楚生没有否认,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可以吗?” 清风直接勾住他的脖子,用行动表明,之后两个人闹了一下午。 民国奇探会员加更 路垚见到乔楚生松了口气:“你怎么才来啊。” 乔楚生没有理他的问题:“今天怎么这么快到现场。” 这话刚落下,一旁就有人喊道:“他就是犯罪嫌疑人。” “快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 “对对对,就是他。” 路垚有些无奈,他觉得自己很无辜:“别听他瞎说,我呢就是不碰巧,坐在了受害者的身后,但我全程都在睡觉。” 白幼宁在一旁拿出笔和本子开始记,乔楚生看着他笑了,颇有几分幸灾乐祸:“有证人吗?” 路垚一脸当然有的表情,在乔楚生问谁的时候,一旁白幼宁自主的回答。 之后路垚与乔楚生说死者的情况,在路垚说目测的时候,乔楚生愣了一下,问他怎么没有上去验尸。 路垚无奈了,他是犯罪嫌疑人,他敢上去吗? 这之后乔楚生又问了白幼宁,然后吩咐属下行动。 乔楚生来到路垚身旁:“这次没有咨询费啊,因为你是犯罪嫌疑人。” “我有人证啊。”路垚不服气,只可惜白幼宁没有帮忙,向着乔楚生。 于是路垚怒了,他不进案发现场,他是嫌疑人。乔楚生喊了萨利姆,让他把乔楚生带回去,关起来。 路垚不带怕的,他有杀手锏:“行,我让曦曦去保释我。” 乔楚生顿时被噎住了,他忘记这一茬了。路垚的小心眼可是多的很,他笑了:“为了不让曦曦劳累,你在这呆着吧。” 路垚哼了一声:“加咨询费。” 法医来检查了尸体,该调查的调查完,他们收队回去。出去之后路垚才发现清风一直等在外面,他立即一副委屈的表情走到清风身边。 看他这个样子,乔楚生有些头疼。白幼宁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加油。” 路垚一边告状告的十分开心,他们也没有走太远,去了不远处的咖啡屋,顺便叫了一些点心。 路垚问:“曦曦你和乔楚生之前在干嘛?” 乔楚生责问另一个人:“稿费是怎么回事?” 白幼宁解释,稿费是她之前与路垚一起写的剧本,投稿之后导演拿给高松看,对方看中了,约他们谈价钱。 “准确的说还没来得及干嘛,就接到报案了。”清风故意逗路垚,她是在半路遇见乔楚生的,之后和他一起来了这里。 几个人没闲聊几句又说回案子,清风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清风没有陪着他们一起查案,几人也习惯了她的懒散,见她被陈叔接走便也放心。 路垚与白幼宁去见了沈瑶,乔楚生去见了白老大。说了些案子的事情,又说了私事。 他问乔楚生与清风相处的怎么样,又问了白幼宁,有些事情他也知道一二。 晚上,几个人忙碌完陆续回来。 清风问他们调查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另外一边陈叔安排厨师安排饭菜。 白幼宁听说吃饭,不由得感慨:“不用准备三土的了。” “怎么了?”清风问道。 “我和三土去了宝膳酒楼,八个硬菜,全部吃光,简直是叹为观止。”白幼宁说完,喝了一口水。 路垚绝对不承认自己能吃,他这是付出自己为了办案,还证明了菜没有毒。 清风听完之后笑了,之后他们又和清风说调查的情况。 听完之后清风感慨了一句:“总感觉我养了三个儿子。” 民国奇探 “噗。”乔楚生刚喝了一口水,全喷了出去。 路垚嫌弃的闪开,白幼宁则是呛到。 “曦曦,我是女孩子。” “我是你哥。” “我是你男朋友。”他想说未婚夫,可惜不敢啊。 “可是你们三个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最重要的是每天送你们去上班,晚上在家等你们回来,这不和养孩子一样。” “哦,偶尔你们还会给我一些家用。”说着清风还十分自我认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