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清风精致漂亮,灿若星辰的笑容,让人的心也会跟着她的笑容融化,不自觉的露出笑。 直到现在,清风彻底的解决了限制,可以离开古楼,即便长时间离开也不会有问题。 她拿出手机,看着上面一条接着一条的短信,全都是来自同一个人发的,每隔几条都会有一句我想你了。 清风踏步走进新月饭店,恰巧碰上从楼上下来的尹南风,两人目光相视,清风露出一抹笑容:“好久不见,南风。” 尹南风愣了瞬间,从清风精致熟悉又陌生的眉眼中,找到当年的记忆,那个只短短在新月饭店停留了三天的小妹妹。 “清风?”尽管心里有了答案,还是不那么确定。 清风脸上的笑容,肯定了她。尹南风走到清风身边,不由得笑了,即便十多年未见,她还是很喜欢眼前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小妹妹:“还是这么嫩,可爱又漂亮。” 清风没有问张日山在哪,两人并没有叙旧,尹南风道:“你知道老” 清风点点头:“我知道,方便吗?” 尹南风微微挑眉:“有什么不方便,你是我尹南风的妹妹。” “你这可是占了我的便宜。”清风浅笑,软萌萌的模样,可是一点也没有被占了便宜的说服力。 梨园,里里外外站满了人,九门中人还在的老一辈全都来了,二代与三代小一辈的倒是没有都到齐,少那么几个人。 尹南风作为尹新月的晚辈,新月饭店如今的当家人自然要来吊唁。 倒是与她一同前来的清风,不少人好奇究竟是谁,从未见过。 能与尹南风同来,众人想应该也是尹家人,倒是长得精致漂亮,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清风与尹南风一同上前吊唁上香,抬头清风与解雨臣四目相视,转瞬间移开了视线。 二月红的身后事,由解雨臣打点,如今他自然站在前面回礼。 张日山与老一辈的人站在不远处,可老一辈的人又有几个人呢? 清风的目光落在张日山身旁的老人身上,随后移开。 吊唁结束,尹南风看向清风问道:“回新月饭店吗?” 清风摇摇头:“我想到处走走。” “老不死的恐怕会担心。”尹南风想了想说道。 清风望向不远处:“他恐怕担心的是别人。” 话落,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尹南风看着她离开,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刚想着要不要让人跟在后面保护,瞧见张日山冲着她摇了摇头,于是上车离开。 清风像是没有察觉到有人跟着她一般,没有目的地的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跟在她身后的两人无声无息的倒下去,在没有醒来。 终极笔记 深夜,清风站在梨园外,解雨臣在梨园内,两人四目相对。 解雨臣终是先迈步走向清风,步伐越来越快,也不顾是不是有人会看见,紧紧的把清风抱在怀里:“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若不是怕某人会哭鼻子,我已经离开了。”清风轻柔的声音说着。 解雨臣松开她,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他们已经有八年没有见面了。 “有那么夸张,既然知道,那你以后不要在离开了好不好?”解雨臣眼里满是期待,清风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解雨臣也不焦急,这么多年他都等了。清风与解雨臣一同守灵,她想离开时,被解雨臣握住了手,叹息了一声:“我总要去洗漱,不然这副样子” “也比得过所有人。”解雨臣轻声道,手微微松了一些,可还是没有放开,与清风一同。 这天,是二月红下葬的日子,仍有不少人来送最后一程,尤其是老一辈的人。 倒是让不少人惊讶的是,昨日与尹南风一同的少女,今天竟然和解雨臣站在一起,这副架势像是解家年轻当家人的未婚妻。 只他们这些长辈还从不知道解雨臣什么时候身边有了这么一位神秘女生,他们一直以为他与霍秀秀会是一对。 众人的猜测只能放在心里,倒是霍秀秀看向清风,不由得心里嘀咕,原来这就是小花哥哥心里的人啊,连照片都不给看,小气的藏着,长得可是漂亮。 张日山看着与解雨臣站在一起的清风,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低着头不去看他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切结束,其他人该离开的离开了,解雨臣回到梨园,当然与他一同回去的还有清风。 霍秀秀刚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小花哥哥” “我今日还有其他事情,秀秀改日再聚。”解雨臣快速说完,握着清风的手离开。 霍秀秀愣在原地,轻叹了一声后笑了:“小花哥哥还真是有些不一样。” 清风看着两人一直握在一起的手:“可以松开了。” “不松。”解雨臣理直气壮,握的更紧了,并且有一丝丝紧张。 清风轻笑了一声,唇贴近解雨臣的耳边,软软的语调:“小郎君莫不是在占我便宜。” “错了”解雨臣一只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脸上,半捧着。 清风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着解雨臣的影子,解雨臣微微低头,两人的身高差距十厘米,不大不小刚刚好。 解雨臣的唇轻轻的印在清风的唇上,如他所想般的柔软甜美,一触即离:“这才是占便宜。” 清风半点没有被占便宜的自觉,轻拽了一下解雨臣:“那我是不是” “我等着你讨回去。”解雨臣低头看着清风的眉眼,手指轻轻的在她没眼角临摹:“我做你一辈子的小郎君好不好,你一个人的。” 清风看向他的眼睛:“你不怕吗?” “小爷岂会怕,若怕只怕你转身离开,怕我不能一直陪着你。”解雨臣轻声低语:“我知道我很自私。” 张日山的容貌一直没有变过,他是张家人,清清身上有太多谜团,可他知道她的寿命定然也不同寻常。 终极笔记 即便知道,他也舍不得放弃,尽管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尽管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总是不在他的身边。 他们年幼相识,十几年距离并没有冲散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不在身边却仍然没有断了联系。 清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而后低语:“我允许你后悔一次。” 若是以后他后悔了,她不会怪他,至少不会拎着五十米大刀追杀他。 “不需要。”解雨臣很肯定的说道:“接下来我们该谈一谈,这一次你准备呆多久,之后你是准备回家还是去其他地方。” 回家只是一种说法,特指的含义两人都懂,但与清风而言那里其实与她在这个世界的家并无不同。 “我怎么有一种被赖上的感觉。”清风嘀咕。 解雨臣握着她的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才发现可惜概不退货,别人想赖小爷小爷还不允许呢,你可是小爷主动的。” “不对不对,当年是你先主动调戏我的。”解雨臣对那句小郎君可是记忆幽深,从未忘记。 清风捏了一下他的脸:“可惜不如小时候好调戏,一逗就脸红。” 清风想了想摸着下巴道:“你说我这算不算是吃嫩草。” “你想说你是老牛?”解雨臣迟疑的道,有些一言难尽,清清究竟有没有照镜子。 清风一巴掌拍在他后背:“说什么呢?现在就嫌弃我老了。” “怕是有一天你会嫌弃我,到时候喜欢更嫩的。”想到清风的情况,说着说着想到未来的画面,不由得酸酸的。 “谁有小郎君你嫩。”清风戳了戳他的脸。 解雨臣也不由得伸手去戳清风的脸颊,两人闹了一会,静静的坐下梨园的台下。 “师父走的很安详,他心里应是开心的,可以与二奶奶团聚了。”解雨臣轻声的说道,他呆在二爷爷身边时,二爷爷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可他唱的戏,仍旧别具韵味,是他人模仿不来的。 “与二爷爷同辈的人都说我与二爷爷很像,不论是容貌还是戏,可我却觉得我唱不出二爷爷的韵调。” 解雨臣说着,清风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以往两人也总是如此。 通话的两人更多的是解雨臣再说,他小时候的趣事,清风都知道。 或许是怕她会无聊,每一次解雨臣都会和她说许多有趣的事情,这一次也不例外。 二月红102岁去世,与普通人而言他很长寿,与老九门他们那一代的人同样是长寿,不舍有伤感有。 伤心难过很轻,他们都明白,他们这一行不说长寿,也有年纪轻轻便何况九门中又有多少人走在前面,因此倒没有什么痛哭流涕。 清风展开折扇:“雨臣小郎君唱一曲如何?” “小生这厢献丑了。”解雨臣起身行礼走向台上,他没有任何装扮,一身素衣,声音婉转,动作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