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看着马车努力的让自己目不斜视,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然后 宫九正带着胖松鼠到小黑面前,给它介绍新的伙伴,不曾想小黑并不领情。 清风从自在居走出,花满楼握着她的手:“我扶你上马车。” 清风莞尔一笑,她今日没有带帷帽,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花满楼只想隔绝那些目光,他扶着清风上了马车,自己也坐了上去,宫九三人则是骑马跟在马车旁。 一行五人是准备前往花家,祝贺花父的六十大寿。花满楼知晓他们三人不会一直在马车外面,可不曾想连一炷香时间都不到,三人都来到了车厢内。 还好车厢内宽敞,即便是五人也不会觉得狭小拥挤。 陆小凤进入到车厢内更是羡慕,更别提司空摘星。 “当真是行走江湖的最好马车。”陆小凤心想着,有了这么一架马车,再也不用露宿野外。 当然他也只是想一想,若真的让他带着一架马车行走江湖,他也会不习惯。 花满楼与清风坐在一起,两人十指紧扣。宫九这几日已经习惯两人自然而又亲昵的行为,倒是陆小凤与司空摘星还有些惊讶,放心不会太久,他们便会习惯,从而会刷新他们对花满楼新的认知。 五人坐在车厢里什么也不做也无趣,清风早有准备,她拿出牌九,打开车厢内其中的一个机关,一张小巧的桌子出现。 陆小凤摸了摸机关:“若是朱婷在这里恐怕会恨不得把你的马车拆了来研究。” 在机关方面陆小凤的确是未见过比朱婷还厉害之人,当然已经作古或者隐居的不算。 花满楼坐在清风身边并未参与打牌九,陆小凤与司空摘星信心满满,只可惜二人几乎没有赢过,输的十分的惨。 两人脸上贴满了纸条,还有欠了不少的银子。若说他们惨,还有一个更惨的就是宫九,他们甚至怀疑他到底会不会玩。 “九九啊,你到底会不会玩。”陆小凤无奈的问道。 宫九看了陆小凤一眼,淡然的道:“我从未说过我会。” 陆小凤与司空摘星惊讶与他不会还不会的如此理直气壮,输还输的如此有气势,是他们孤陋寡闻了。 清风眼里滑过一抹笑意,被花满楼看见,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心。 清风摇了摇头,示意不是花满楼所想。小九的确不会玩牌九或者说小九从小到大玩牌九一直没有玩明白,他固执着自己的打法,从未赢过。 “俗话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这话在你身上一点也不好用。”陆小凤道。 清风莞尔一笑:“在你身上不是很好的体现了,四条眉毛陆小凤,情场一直很得意。” 陆小凤总是会被清风说的无语,他就当作是夸赞他了,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陆小凤传奇 司空摘星想在场的五人应该只有他与宫九最‘纯洁’,他抬头看向宫九,本以为会看见他看向自己,彼此会有一个惺惺相惜的对视。 可惜他想错了,宫九正逗着怀里的胖松鼠,孤单单的人只有他自己。 司空摘星‘愤恨’的走出车厢去赶马车了,虽然小黑根本不需要他赶。 “猴精呢?”陆小凤回头人不见了,掀开帘子:“你不会是输怕了吧。” 司空摘星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决定把沉默进行到底。 花满楼看着清风神色有些慵懒困倦,把她揽在怀里为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困了便睡一会。” 他又看向陆小凤,意思不言而喻让他安静。陆小凤岂是能够安静下来的人,他也离开车厢出去骑马,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叫上宫九。 并且眼神示意花满楼,如何我够朋友吧,笑得还有些许‘猥琐’。 花满楼假装没有看见,待人都离开车厢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他低头吻了吻清风的额头,闭上眼睛与她一同休息一会。 江南地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百花楼出发到江南花家距离并不远,不到一日的行程。 走之前他们算好了时间,与花如令大寿前一日到毓秀山庄。 路上他们走的并不快,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因花家众人提前知晓医治好花满楼眼睛的医仙会一同前往,花家大哥早早的等在山庄外面。 花家众人对于清风都十分的感谢,当然还有好奇。毕竟这是他们家七童陆小凤传奇 花母笑笑,难得见一直温和的小儿子这般模样,如此她心里便也放心,小儿子的眼睛好了,也有了些人气。 倒不是说他以前不好,可总是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怎么说呢?花母还是喜欢现在的花满楼,因此她是真心的感谢清风。 莫说花母是这般想的,便是花父原本也打算让陆小凤在他的寿宴时做一场戏,去除花满楼心里十几年的魔障。 花母没有再说什么,目光慈爱的看着花满楼与清风相携离开。 花满楼牵住清风的手,自从两人在一起,不论是私下还是与他人在一起,花满楼总是会牵着清风的手,像是怕她丢了一般。 “清儿我带你到花园逛一逛,花园那里景色不错。”花满楼柔声说着,目光落在清风的身上。 清风目光带着几分戏谑的看向陆小凤:“不是说要带我去休息。” “咳咳,时间还早,你在马车上睡了一路,这个时间去休息夜晚会失眠。”花满楼握紧了清风的手,怕她突然走掉一般。 清风失笑,没有在逗他,而是跟着他在往花园走去。花满楼对于毓秀山庄是熟悉的,因此他选得小路没有遇见一个人。 “这里的花是你栽种的。”清风走到满园盛开的鲜花前驻足,她在看花,而花满楼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嗯,喜欢吗?”花满楼从清风背后拥住她,这样把她抱在怀里,仿若她便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清风笑着转身,与花满楼面对面相拥:“比起花我更喜欢人。” 花满楼眼底满是喜悦,他望着她眼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轻轻的在她的眼睛上落了一个吻。 次日花如令六十大寿,高朋满座,众人推杯换盏间笑声四起,交谈甚欢。 只是明里暗里不少人的目光落在清风身上,有惊艳有痴迷也有暗自斟酌的打量 花满楼微微蹙眉,他很是不喜落在清风身上的目光,握着清风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宣示着主权。 也有人的目光落在花满楼的身上,大多是打量和羡慕的神色,也有惊奇。 他们在想花满楼的眼睛是不是已经能够看清,虽然他现在所表现的与平常人无疑,可原本的花满楼虽然是瞎子,若不是知道,也很难发现他是一个瞎子。 细心的人则会发现,花满楼的眼睛格外的清亮有神,看人看物不似以往略带些空洞。 如此在席间瀚海国王派来的为花如令大寿献舞的艳丽女子便不那么显眼,让人注意。 宋问草的目光落在花满楼身上,他很好的掩饰了自己一闪而过的惊疑不定,偏偏恰巧被清风看见,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花满楼的视线一直在清风身上几乎没有移开,见到清风唇边的笑容,低声询问:“可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清风略微侧头贴近花满楼的耳边:“发现了一个有趣隐藏身份的人。” 花满楼顺着清风刚刚的目光看过去,开席前陆小凤一一告知座位上的每一位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