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听了不由得笑了出来,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清风会这么叫陈皮。 而且看陈皮的样子,虽然脸上十分愤怒,可是看着并不是很生气。 “这是药材清单,别让人注意到。这瓶药每日早晨饭后一粒,另外明天让你师父在药浴时在一旁,有些事情以后是要他自己做的。” “日本人的事情不要忘记和你师父说了,他们的目的不简单,你不要被骗了。” 清风了解陈皮的性格,或许和他小时候有关系,也或许和他这些年的经历有关系。 陈皮看了她一眼:“我那么靠不住吗?” 清风踮起脚尖,拍了一下他的头:“当然不是。” 说完她挥挥手,整个人慵懒起来:“好了,你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下次来记得带酒。” 陈皮嘴角抽搐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无意外,他应该明天会来接她去红府。 倒不如直接让他明天带着酒来,这么多年了爱酒的毛病还是和以前一样。 清风可不知道他的腹诽,回去洗漱之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老九门 清风让人准备的浴桶准备好了,水温也是热的。她一一放入药材,之后让丫头褪去衣服进入浴桶。 房间内除了丫头只有她和二月红,即使如此,丫头的脸上也有些羞意。 药材不是一下全部放入的,有些是需要每隔一段时间,之后再放入。 泡药浴时,配合一些按摩,这些之后需要二月红自己来。 手法并不难,位置也很好找,二月红很快学会。 这之后每天晚上或者下午药浴一个时辰,配合之前的药丸。 三天之后,清风每天早晨来针灸。七日后开始停止调养的药丸,开始喝汤药。 一个月后汤药停止,之后仍旧是以调养为主。药浴可以多泡一段时间,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按照身体变化改变药浴的配药。 针灸也是七日,这之后丫头的身体便会有很大的改善。 药浴之后清风说道:“虽说身体可以调养好,但也需要两年的时间,两年之后再要孩子。” 清风的话落下,二月红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丫头虽然害羞,却也十分高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清风,我我可以有孩子?”丫头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嗯,可以。不过要等两年后。”清风点点头,不忘再次提醒。 “太好了。”二月红也很激动,这是以前从不敢想的事情。 “真是谢谢你,清风姑娘。” “感谢的话接受了,诊治的钱也要给。”这一点清风是不会退让的,因为其中有一味药真的是很难找,也很贵。 她也需要诊金,这才有钱买她想要的药材。 “这是自然。”二月红应声,他见多识广,清风拿出的那味药材他虽不晓得是什么,却也知道不凡。 晚上,清风耐不住丫头的挽留,住在了红府。清风与丫头之间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在红府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这天丫头拉着清风,要给她做一身衣服,正在给她量尺寸。 二月红坐在一旁喝茶,陈皮去忙他的事情,长沙最近并不太平。 这时一个丫鬟带着张副官进来,他脸上有些焦急和担忧:“二爷,佛爷出事了,请二爷出手相救。” 二月红担忧的问道:“怎么回事,他在哪?” “在院子里。”张副官。 二月红:“走。” 清风拉过丫头的手:“我们也过去看看,若是受伤了,我觉得还是我比较好用。” 丫头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头:“你啊。” 前厅里,齐铁嘴不住的给张启山擦汗,张启山坐在椅子上人看起来很虚弱昏迷了过去。 二月红:“怎么回事?” “你别问这么多了,赶紧看看他。”齐铁嘴焦急的说道。 清风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还是我来吧。” 二月红知晓清风的医术:“麻烦清风姑娘了。” “小姑姑你怎么在这里?”齐铁嘴问了一嘴,又想起什么,拿出一块圆形的东西交到二月红手里:“二爷你看看这个。” 张启山的情况很不好,二月红打量一番手里的东西,有了猜测。 清风直接摘掉了张启山戴着的手套:“挺能忍的。” 二月红脸色一变:“你们去了矿山,我说过多少次你们别去那,你们就是不听。” 老九门 齐铁嘴也解释有些事情只能到那里才能够查清楚,又问这是怎么回事情。 二月红没有说,他喊人拿来镊子,雄黄酒,火盆,手巾。 清风看向齐铁嘴:“我在你包袱里放的符纸呢?” “什么符纸?”齐铁嘴不明所以。 “呵。”清风冷笑了一声,没有在说话。 她见二月红已经开始准备清除张启山手里的东西,叹息了一声:“我来吧。” 她随手拿出一根金针,扎破了自己的手指。她这身体里的灵力可真是不多,毕竟现在是末法时代。 她用带血的手在张启山的手背上写着什么,其他人看不懂。 只是随着带血的符,张启山手里的东西若隐若现,直到渐渐消散化成黑色雾气涌出。 清风再次扎了一下手指,凌空画符:“真是亏大了。” 她这一世的身体比较特殊,不用自己的血,根本无法隔空画符。 这么说还是给面子的说法,实际上只要是她画的符,不带她的血都不好用。 这奇葩的她都忍不住想要骂人,这也是为什么她后来不学那些画符,只学医和修炼武功。 “小姑姑你太厉害了,对了你怎么在红府。”齐铁嘴见张启山没事,心放下来。 “我的小毛驴呢?”清风问道。 齐铁嘴拍了一下脑袋:“小毛驴。” “包袱也在小毛驴上。”清风虽然是问话,说的却十分肯定。 “额”齐铁嘴不说话了,清风也不理会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记得让你们佛爷给我救命钱,要金子。” 说完也不理会这几个男人,:“走丫头,你继续给我量尺寸。” “我让人给你熬点补血的汤。”丫头温柔的说道。 “啊,果然还是你最好了,不像那些没良心的,见我流血也不知道心疼。”清风蹭了蹭丫头的脸颊,略带几分撒娇。 这样子一般人还真的受不了,丫头自然也是:“那便不理他们。” 剩下的几个大男人,互相望了一眼,颇有几分无奈。 “小姑姑的血也是值钱的,副官你别忘了上门送金子。”齐铁嘴觉得自己还可以挽救一下。 二月红觉得夫人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他很高兴,心情更好了也很高兴。 要是注意力不那么多放在清风身上,不跟着学坏了他会更高兴的。 两人走了,剩下几人倒也没有说笑。齐铁嘴问了二月红矿山的事情,二月红也没有隐瞒。 矿山下面的墓,很多年前他的亲人也曾下去过。张启山也在一旁听着,他实际上体内的头发消除之后便醒来,之前虽然昏迷但意识清醒。 只不过没有人发现他醒了,或许清风发现了,只不过她什么也没有说。 二月红这时候把矿山的资料给了张启山,也说了日本人的事情。 齐铁嘴也知道了清风为什么在这里,还有些恍惚:“原来小姑姑这么厉害。” “你这小姑姑喊得越来越顺了。”张副官在一旁说道。 齐铁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老九门 张启山很意外二月红会直接把资料给他,愣了一下。 二月红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和他说了日本人的事情。田中良子后面还有人,是美国人裘德考。 最初不明白他们的目的,现在看来是为了矿山下面的墓,只是不知道他们要找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他们也要早一些做防范,日本人找二月红被拒绝,如今陈皮一直模棱两可若是发现被骗,恐怕会继续找九门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