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疾冲咳嗽了两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耶律宝娜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没走。” 疾冲知道她是故意的,也不和她争,而是不紧不慢的道:“该改口了。” 耶律宝娜眼珠子一转,喊道:“姐夫,你怎么还在这里,对了我改口了,是不是有礼物。” 疾冲愣了一下,他走到布料旁边,挑挑拣拣:“清清我觉得这个颜色不错,不如就选这个颜色吧。” “别假装没听见,礼物。”耶律宝娜自然不会这么放过他,疾冲也知晓躲不过。 狼殿下 “说吧,你想要什么?”疾冲还真的不知道送什么,最重要一点他现在身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作为礼物送出去的。 耶律宝娜手掐着腰:“本公主要什么没有,送礼物是讲究诚意,哪里有问别人想要什么的。” 疾冲看向她:“只需要有诚意,那这些金子给你,随你喜欢什么买什么。” 耶律宝娜看着手中的一袋金子,怒视疾冲。 “阿姐,他欺负我。”耶律宝娜当面告状。 疾冲觉得自己可能要糟糕,赶紧抢先说道:“这只是给你的零花钱,礼物我需要时间准备。” 耶律宝娜开心的笑了:“这还差不多,我去打猎了,阿姐别忘记了绣我的荷包。” “小心些,不要逞强。”清风叮嘱,耶律宝娜点点头转身离开。 清风想起来什么,刚要说耶律宝娜不见了踪影:“这丫头最近神神秘秘的。” 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她刚刚隐隐约约看见了一条还未凝实的红线,这可有趣了。 “在担心宝娜。”疾冲问道。 清风摇摇头:“是也不是,总觉得这丫头隐瞒了什么事情,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 “难不成是有追求者了。”疾冲说道,心里却希望是真的,如此耶律宝娜就没有时间缠着清清了。 “你知道?”清风眯着眼睛看向疾冲。 疾冲连忙摇头:“我不知道啊,我是猜测猜测,我刚刚到契丹,还不怎么熟悉。” “呵?”清风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还不怎么熟悉。 几天时间和将士们大作一团,都把他当做自己人。 疾冲摸了摸鼻子,莫名的有些心虚,实际上他真的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说” 清风示意他接着说,于是疾冲接着道:“我只是听说这几日有一个别的部落的首领,好像时常来找宝娜。” “名字。”清风问道。 “好像是叫什么阿尔穆,再多的我便不知道了,真的。”疾冲看着清风说道。 清风点点头,“知道了。” 疾冲看了她一眼,见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一时间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清清。”小心翼翼的喊道。 清风抬眸看了他一眼:“说。” “那个你不生气。”疾冲又道。 “气什么?”清风问道。 “噗哧,是我有些糊涂了。他虽没有明说,但都能够看出他对宝娜有好感。”疾冲分析着,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听说他是部落的首领,骁勇善战,而且性格不错。”疾冲并没有和他接触,只是远远的见过两回,宝娜与他一起说话,这才询问其他人。 “若是阿尔穆,他为人信得过,的确骁勇善战。”清风赞同的回道。 疾冲有些吃醋了:“你怎么那么了解。” 清风看他吃醋的模样,勾了勾手。疾冲走过去,清风道:“低头。” 疾冲闻言听话的低头,柔软的触感落在脸上:“醋坛子。” “你是我的。”疾冲回吻了一下。 清风莞尔一笑,而后想起了什么:“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 “嗯?”疾冲不明白她的意思。 清风不紧不慢的道:“没离开契丹之前,我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各个部落里和人打仗。” 狼殿下 疾冲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王兄他们同意?” “嗯”清风可疑的停顿了一下:“最初不同意,可是他们困不住我,又没有办法,最后只能自己说服自己同意。” 疾冲想象了一下,而后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调皮,若是以后我们的女儿也如你这般调皮我也会舍不得管的,最后只能妥协。” 说着,还傻兮兮的笑了。清风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牙印,笑骂:“不知羞。” “清清冤枉我,难道清清不想和我”清风抬手捂住疾冲的嘴,让他未说完的话,吞进肚子里。 疾冲笑着亲了一下她的手心:“害羞了?” 清风没有说话,心里腹诽,害羞是不可能的,她怕自己忍不住反调戏回去,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她瞪了他一眼:“还要不要继续听了。” 疾冲乖乖坐好:“要,有关于清清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那时清风也只是觉得无聊,于是乎就想找人打架。身边的侍卫将士,她打个遍,不是顾及她身份,就是点到为止,总之就是不尽兴。 于是她就想到了去其它部落,虽然有些归属于契丹国,但隔得远,又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她。 这么一来,她打的开心了,自然也有人遭殃了。 后来她还因此帮助那时还是迄貚王的耶律信收服了几个部落,更是有一个部落,现在仍旧是奉清风为首领。 疾冲听完,把清风拥在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还好我眼疾手快,先抓住了你,别人无法把你抢走。” “来,盖个章。”疾冲笑着亲了清风一口。 未了还说了一句:“以后无聊了我陪你,不许找别的人打架。” 此时,也明白了清风为什么对阿尔穆有所了解。 疾冲不能在契丹国停留太久,七天后在不舍也要离开了,他还要回去准备婚事,可不能都交给父王。 走之前,悄悄的潜进清风的房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文,而后不舍的离开。 天还没有亮,他怕自己会舍不得走。怀里放在清风绣的荷包,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带着队伍花轿来迎娶清清。 那时,他再也不要与清清分开。 清风在疾冲离开后,睁开眼睛,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而后缓缓入睡。 隔日,耶律宝娜在清风起床后,走了进来,只是样子有些奇怪。 “阿姐。”耶律宝娜走到清风对面坐下。 “你的荷包绣好了,自己拿。”清风指了指一旁的篮子。 耶律宝娜走过去,拿起里面的荷包,又看向清风,见她手里绣的并不是嫁衣问道:“阿姐嫁衣绣完了。” “没有,这是新郎服。”清风说道。 “哦,姐夫知道了肯定得意,高兴的跳脚。”耶律宝娜说道,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 见她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清风放下手中的针线与衣服。 拿起她倒的茶喝了一口:“说吧,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 “阿尔穆。”耶律宝娜声音低了一些:“姐夫有和你说。” “不喜欢他。”清风笑着问道。 耶律宝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还不放下渤王。”清风又问。 耶律宝娜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本来也没有多喜欢,何况他有心爱的人,我也放下了。” 狼殿下 “阿爹阿娘催促了。”清风想了想,问道。 耶律宝娜点点头:“一直追问我喜不喜欢阿尔穆,他们的意思是我若是喜欢,就先订下来,可是我还没有想好。” 清风知道这小丫头纠结什么了:“追渤王的时候那么大胆,现在怎么还胆怯了。” 耶律宝娜道:“我才没有胆怯,我只是还没有想好喜不喜欢他,我不想伤害他。” “你的性子若是不喜欢没有好感,便不会在乎会不会伤害他。”清风笑着说道:“没有想好没有关系,可以在给自己一段时间好好想一想。” “虽然你们很早相识,可也是最近才开始接触。阿尔穆也没有催促你给他一个答案不是吗。”清风说完,又开始她的针线活。 看也不看耶律宝娜:“好了,阿姐我还要绣嫁衣,烦恼也等阿姐出嫁之后烦恼,阿爹阿娘只是问问。” 耶律宝娜眼睛一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想开了,而后开心的走了,估计是出去玩了。 耶律宝娜离开不久,清风身边的侍卫长阿一拿着一封信来禀告事情。 清风听完阿一的汇报之后才拆开信封,信里面的内容是炀国最近发生的事情。 有关于渤王遭遇刺杀一事,这次允王想躲都躲不了。最重要的是,他的岳父已经被刺死,显然把责任推到了丞相身上。 但这并不能够洗脱他的嫌隙,反而证据确凿,只是对于允王的处理,尚有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