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听见了,她微微眯起眼睛,鼓了鼓脸颊,“莳花女,若是我念的诗你满意,不用赠送我花,帮我下花雨,砸刚刚那个蹩脚念诗还眼瞎的。” 她的身高过腰了好不好,她现在还小,虽然有了一个小未婚夫,可她也还是一个孩子。 何况,清风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公子哥,自己身高跟土豆一样,还笑话她。 “你说谁呢?”那个公子哥脸气红了。 魏婴在一旁掏了掏耳朵:“哟,看来耳朵也不好使。” “你们”公子哥不知道该怎么说,看来也是不经世事,没有受到过什么磨砺。 “我们这么帅气,你不用羡慕。”魏婴接着他的话说道。 他看向清风已经开始念诗了,提醒道:“一会说,我家清清开始念诗了。” 清风念的诗词自然不是她自己所做的,而是她以往经历过的世界,一些比较有名的诗词,她选了一首比较附和的念。 有些懂得,还夸赞这首诗做的好。 清风眼里含着狡黠的笑意,她的猫瞳在阳光下微微发出金色的光芒。 她自然是能够看见在花圃中的莳花女,包括她的容貌还有听到她说要砸刚刚的公子哥,脸上愣住的表情。 当她念完诗纠结的表情,不过没多久天上飘起了花瓣雨,一部分砸向了刚刚的公子哥。 那公子哥不仅脸红眼眶也有些泛红了,他丢下一句:“你们欺负人。” 然后就跑走了,看起来是回家诉委屈了。 清风一副优雅贵公子的举动:“不知这位仙子可否现身,让在下一睹芳容。” 花瓣雨刷刷的飘落,一个身影若隐若现,慢慢清晰,不少人都停止了说话,看向那抹身影。 只可惜,仍旧和以往一样无法看清容貌。 “啊,难道是你长得并不好看,没有传说中的自容无双,所以遮挡着脸,不愿意露出真容。”清风自认为自己说对了。 她点点头表示理解:“真是苦了仙子了,想来遇到我这么可爱帅气的,更让仙子自惭形秽,没关系仙子不必在意。” “你可以走了。”一道轻柔带着几分恼怒的声音,传入清风的耳里,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听见。 “你还没有送我礼物呢,我怎么能走。”说完清风露出一抹天真的额笑容。 “规矩,刚刚。”莳花女言简意赅,想来是不愿意和清风多说些什么。 陈情令 “那又不是礼物,那只是我给你念诗的谢礼,不一样的,我这么可爱难道你不应该送我一个礼物吗?”清风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 莳花女被噎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清风噗哧一声笑了:“我开玩笑的,没有想到你这么不禁逗。” “我走了,后面还有很多人会来念诗,想来你也不会觉得寂寞。” 说着清风走向魏婴,她不知道最后一句话让莳花女沉默了一瞬。 “小哥哥我们走吧。”他走过去挽住魏婴的胳膊,话落看向他:“小哥哥是不是在遗憾啊,没有看见莳花女长什么样子。” 魏婴挠了挠后脑勺,“不会,我只是觉得传闻有趣才想来看一看的,你可不能够听阿洋胡说。” “嗯嗯我知道,的确很有趣呢。可惜我们明天就离开,下次若是有机会来,我们天天来给她念诗。”清风说道。 魏婴表示拒绝:“不行,清清以后若是想要念诗了,可以念给我听。” 薛洋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那和鸡同鸭讲有什么区别,你又听不懂。” 魏婴不服气:“你这是污蔑。” 清风回头笑着道:“再见。” 一阵微风吹过,一朵花飘落在清风的手中。清风愣了一下:“你” 她想问为什么,她手中的可不仅仅是一朵花。 魏婴看见了花:“她还送了一朵花给你,清清你是不是要送给我。” 清风没有说话,把花和另一件物品放入衣袖中,实际上是放到了空间内的储物袋。 “我看不透你,虽然你外表年幼,可你的修为高深,想来它在你手中才是更好的归宿。我未必能守住,也算了了一件心事。”花妖传音到清风耳边。 清风眼里划过一抹笑意,她上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见到莳花女。 倒是一个有底线懂是非,有些善良的花妖。 “礼尚往来。”清风轻轻嘀喃,一抹看不见的功德落在花妖身上。 除了花妖,别人都无法发现。莳花女愣了一下,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朝着清风的方向拜了拜。 “清清,为什么花不给我,为什么要收起来啊。”魏婴在清风的身边不停的说。 好吧,这时候看着又有些傻了,清风无奈把花拿出来给魏婴。 魏婴开心的收下,薛洋摇摇头:“是不是反了。”他看得话本里,都是男子给女子送花。 —— 回到马车里,清风拿出莳花女给她的另一件物品。孟瑶看见了瞳孔缩了一下,“阴铁。” “什么是阴铁?”魏婴疑惑的问道,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孟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他今世的身份这并不是他应该知道的事情。 可是当他说出阴铁,他看几个人并没有怀疑,反而好奇的问,心里微暖。 他刚准备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一旁的薛洋开口:“我知道。” 他说出了有关于阴铁的四字真言:阴铁有灵,四方镇之,四方之气,尽归玄武。 这些事情他自幼便知晓,仿若刻在脑海里一般,包括他现在修炼的功法。 薛洋说完,孟瑶又说了他知道的有关于阴铁的事情,并没有隐瞒。 并且说了薛洋应该是薛家的后人。 陈情令 “果然我是最可爱的,连花妖都无法抵挡我的魅力。”清风说完之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颇有一种天下无敌,无人能够打败的寂寞感。 薛洋翻了一个白眼:“你也是最厚脸皮的,至少我没有见过比你还自信的。” “阿洋不用羡慕,你也努努力,也可以更可爱的,虽然还是比不过我。”清风嘿嘿的笑着。 薛洋伸手去捏清风的脸:“果然论厚度你是无敌的。” 魏婴拍掉他的手,轻轻的揉被薛洋捏的有些红的脸颊:“你这是羡慕。” 薛洋送给他一句:“你的脸皮更厚。” “我和清清是未婚夫妻,自然是一样的。”魏婴笑着说道。 清风一旁翻了一个白眼,慢悠悠的道:“阿洋你的牙不疼了啊。” “你们怎么都知道。”薛洋也干脆不隐瞒了,只是好奇怎么都知道。 清风嘻嘻一笑,也不说怎么知道的。 “听闻前面有妖魔出现,我们晚上去夜猎。”孟瑶说道。 “我要在马车里睡觉。”清风鼓了一下脸颊:“我还小,需要按时睡觉的。” “我和阿洋阿婴去,你是应该早些睡觉。”孟瑶揉了一下清风的头。 “我们比赛吧,谁输了谁负责明天的一切事物。”薛洋开口。 魏婴和孟瑶都不反对,表示同意。 从小到大他们之间的赌约不知道有多少,一路上走走停停相互陪伴倒也不寂寞。 这一历练就是就是四年,他们走了许多的地方。 后期藏色散人夫妻也与他们一起,偶尔救了人或遇到一些麻烦,报出自在门时,总是能够惹出许多好笑的事情。 倒是也没有白白浪费每次报出自在门,倒是有了一些人知晓,至于到底有没有放在心里,那就是另一回事情。 与蓝曦臣偶尔会有书信来往,四年间一次也没有去蓝氏,因为他们历练的方向与蓝氏越来越远。 不过去蓝氏听学的想法倒是没有改变,藏色散人知道后,看了看几人笑而不语。 四年间,除了最初清风得到莳花女赠送的那块阴铁之外,他们去氻阳时,薛洋无意间也得到了一块。 经历过这个世界的清风和重生一世的孟瑶都知道余下的在哪里。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去找,不然在他们回到这个世界时,已经去寻阴铁了,得到的两块也是阴差阳错。 四年间,他们想到办法,净化了阴铁。但是并没有炼制,而是一直放在清风那里。 现在他们历练结束,而且前段时间收到了蓝曦臣的信,和以往每年一样,其中有一封蓝氏听学的请帖。 他们今年准备去蓝氏听学,如今正在前往姑苏的路上。 四人四年的时间,都慢慢长开,成为了俊美的少年和漂亮的少女。 —— “阿娘,你以前曾在蓝氏听学,不知道蓝氏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魏婴笑着问道。 藏色散人眼里含着笑意:“这个要你们自己去体验,阿娘若是什么都告诉你们了,那岂不是没趣。” “我猜是阿娘恶趣味,想要看我们的笑话。”薛洋懒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