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好了,阿湛哥哥。”清风软糯糯的开口,把抹额叠好珍惜的收下。 看着她收下,蓝湛笑了。清风也笑了,这还是她来到这里半年,陈情令 魏婴在一旁嘟着嘴:“蓝湛那家伙都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谁叫你总是想要吃小兔子。”清风翻了一个白眼,在蓝氏这半年,魏婴就没有放弃过小兔子。 虽说不会真的吃,但这小家伙就是不安分,没事就去吓兔子。因为他,一只兔子都学会了装死,真是想一想都是一抹心酸泪啊。 “荌荌和蓝湛的感情很好。”藏色散人摸摸她的头发:“是不是舍不得,启仁兄和我说过,你们要是愿意,每年仍旧可以去听学。” 魏婴因为蓝氏的家规而产生深深的恐惧,不停的摇头。藏色散人看他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还是不要打击阿婴了,那句话其实是为了让荌荌多去听学。嗯,她的荌荌果然是人见人爱,连蓝启仁那个老古板也无法逃脱。 薛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缓缓开口:“听学很可怕吗?为什么哥哥不喜欢。” 此时的魏婴还在为自己多了一个弟弟开心,不用多久他便知道,此时的开心都是以后的心酸。 所谓的乖巧,只有在荌荌和爹娘面前。可是这时候他不知道,开心的和薛洋讲蓝氏的家规有多么的可怕。 听了一会,他转头看向清风:“姐姐,我想吃糖。” 他乖巧的一笑,露出脸上的小酒窝。清风没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从小荷包里拿出一块糖给他,又拿出别的小零食出来:“哥哥一起吃。”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走着,有说有笑。说是寻找一处定居,可藏色散人与魏长泽始终没有想好去哪里定居。 所以他们一直走在路上,偶尔遇到一些喜欢的地方,会多做停留。边走边教导三个孩子,后来变成了四个孩子。 他们遇见了一个长相秀气,眉心一点朱砂痣,娘亲去世的小男孩。在知道他的身世,询问了之后藏色散人与魏长泽于是又多了一名义子。 孩子多了,更热闹了。每个人的性格也是不同,孟瑶一向是稳重懂事,薛洋则是表面乖巧,鬼主意却不少,并且他一直都是最小的一个。 魏婴一直都是哥哥,从未改变,对于这一点他十分满意。他跳脱爱玩的性子,也从未变过。 清风作为唯一的女孩,几个人都很听她的话。甚至比爹爹和娘亲还管用。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悲伤的发现他们打不过妹妹(姐姐)。 另一边,蓝湛在清风离开之后沉闷了几日。只不过他一直都是冷冷严肃的性子,也没有人发现。 还是蓝曦臣回来之后,有些担心弟弟。实际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而且不过半年多的时间,清风再次包袱款款的回到蓝氏听学,每次半年每年都是如此。 偶尔魏婴也会来,和薛洋还有孟瑶,当然他们只是来送清风的。 魏婴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在听学,孟瑶倒是会和清风一起留在蓝氏。难得的是,让蓝启仁摸着胡子点头。 至于薛洋和魏婴,他不想见。就这样一年又一年,他们都长大了,可以去夜猎了,可以去云游了。 陈情令 “阿湛哥哥,曦臣哥。”清风见两人出来,甜甜一笑。明亮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精致的小脸白皙清绝,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尤其是她笑着看向你时,会不由自主下意识的跟着她笑,心情不由得也会变好。 蓝湛几步走到她的身边,抬起手轻轻的替她擦拭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累不累。” 清风微微抬起小脸,笑意更加明显,让看得人有些晃神:“不累,哥哥他们在山下等着呢。” “嗯,走吧。”蓝湛握住对方柔若无骨的小手,眼睛一直看着对方没有离开。 近十年的时间,她从女孩成为少女。他见证了她每一步成长,知道她有多好,知道她喜欢的不喜欢的,了解她的所有。 以后他还会继续陪伴在她的身边,她也会陪伴在他的身边。想到这,蓝湛露出一抹笑容,虽然很快消失,却还是被清风看见。 “阿湛哥哥,在想什么这么开心。”清风看着一身素衣的蓝湛,越看越喜欢。她想美如冠玉、有匪君子莫如蓝湛。 蓝湛没有回答,耳尖有些微红,看向来人:“兄长,我与荌荌” 没等他说完,蓝曦臣先开口:“这次我与你们一同去夜猎。” 话落,先行走到他们前面。清风与蓝湛相视一眼不由得笑了。两人与一年前已订婚,待年满十八成婚。 他们会在一起,没有人会觉得意外。但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高兴,原因很简单。 在蓝曦臣一直担心蓝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向清风表明心意,魏婴三人从小时候不懂只是觉得和自己抢妹妹(姐姐),到最后明白蓝湛的心思,不停的从中作梗。 只可惜最后都成了心塞,因为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已经悄悄在一起了。 四人心塞的原因不同,只是在知道了两人在一起之后,都有一段时间没有给二人好脸色。 当然面对清风时,多少有些不舍。于是哥哥弟弟的,那段时间别提有多么别扭。 “阿湛,我们偷偷跑吧。”清风小声音的说,拉着蓝湛的手准备往反方向走。 自从开始夜猎,两人偷偷跑掉的事情,也不是陈情令 “我们是过来抓逃跑的人,小古板你是不是又想拐走我妹妹。”魏婴说着走到两人中间,理直气壮的飞开两人相握的手。 聂怀桑似是此时才发现蓝曦臣与蓝湛,有些条件反射的站直身子:“蓝宗主好,忘机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