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添着急,低声:“你这样说我不懂。” 时京洲打横把黎添抱起,走到阳台门旁边,没开门,把黎添放在了正对着他的秋千上。 这秋千是给黎添扎的,黎添喜欢在这上面晃悠着看手机,晒太阳,这几天黎添不在家,就晚风能它荡几下。 时京洲居高临下看了会儿,然后蹲下。 黎添突然挪下来视线不习惯,让时京洲站起来,时京洲说就这样,省得黎添抬头久了脖子累。 黎添又让时京洲也坐。 时京洲盘腿坐在了黎添面前,地上。 “不是坐这里呀…”意思坐他旁边。 时京洲拦住黎添要扶他胳膊的手,握着捏了一下,“冷吗?” 黎添感受了一下,有点冷,说不冷。时京洲点了点头,想起什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给黎添披上。 时京洲衣服很大,带着体温,把黎添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黎添晃了下手,催促。 “黎添,我们不做床伴了,”时京洲说:“做恋人吧。” 晚风钻进黎添因为吃惊微张的嘴,灌进气管,呛着了,咳个不停。 时京洲刚要起来帮黎添拍后背,黎添一出溜,滑下来,掉进了时京洲怀里搂着时京洲,歪头乱七八糟地蹭,然后止住咳嗽,立马伸出手。 时京洲看着,拇指和小指伸着,中间三根手指握住。 “嗯?” “拉钩。” 时京洲哭笑不得,抬手去拭黎添眼角的泪。黎添往后仰:“做恋人。” 年近四十岁的时京洲跟黎添拉了小指,又用拇指盖了戳,顺势握住,十指相扣。 “盖戳就不能反悔了。”黎添强调。 “不够。” “什么?” “这个盖戳不够。”时京洲说。 黎添一头雾水。 时京洲大手一拍。黎添菊花一紧。 大半夜的,他们两个在阳台上,又盖了一个连汤带水的戳。 黎添不敢大声音,一直问时京洲确定没人看得到吗。时京洲说他看不到就等于别人看不到。黎添又问被拍了传出去怎么办,时京洲说没人敢。 可怕的主观唯心主义。 地很硬,黎添硌得骨头疼。 后半夜,俩人洗完老公,我需要你呢。 黎添很苦恼。 他请了两天假,加上周末一共四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在这四天里,黎添给高知语发了很多消息,高知语回,但明显感觉的到,高知语还在生气。 “黎先生,您不开心吗?”小优滑到床边问。 手机在手里炒了个菜,黎添慌忙接住,他被吓了一跳。 小优因为话多被时京洲禁言了,这两天只能在电子屏幕上闪着流泪的表情跟黎添偷偷卖惨,不知道怎么突然出声了。 黎添你不是老头子啊? 黎添原本只是哄时京洲开随口说的,没真的想让时京洲帮忙,但时京洲的架势是真的要给他解决问题。 “发消息?” “对,现在发。”时京洲捏着黎添耳垂,靠近亲了亲嘴角,说话时气息扑在了黎添的脸颊上。黎添觉得痒,但没躲开,用发痒的地方蹭了蹭时京洲下巴,贴住了,问:“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