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不了了。 七点零一,黎添给时京洲发了消息:下班了吗? 发完消息,黎添关掉静音,去手洗了两件衣服,上床换了三件套,看了会儿六级词汇。 叮—— 黎添迅速掀开被相机压着的三本书,拿出手机。 时京洲: 【加班】 黎添讪讪:「粉红色小猪点头」 时京洲: 【怎么了】 黎添:没怎么,您忙吧~「粉红色小猪挥手加油」 过了会儿,时京洲: 【说】 黎添:嘴巴痛 黎添发出这条消息后屏息凝神,时京洲一直没回复。 他心跳加速,慌乱地追加一条:不痛其实,您加班吧,我不打扰您了 又过了一个世纪。 时京洲: 【黎添】 【是嘴巴痛了,还是想我了?】 黎添心脏要爆炸了。 我想你了,时先生。 时京洲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让本就暗潮汹涌的湖水瞬间翻起惊涛骇浪。势不可挡。 开着23度空调的寝室怎么一点都不凉快,热,到了火焰山似的。 黎添起身,找到空调遥控器确认了一下是制冷不是制热,滴滴滴滴,调到19度。 回来拿起手机,时京洲那句话还在屏幕上飘着,他犹豫着,碍于面子,回复:嘴巴还是有一点痛的。 并不是完全想你。 发出去不到半秒,黎添就后悔了,立马长按了消息准备撤回,时京洲的消息来了,这次怎么这么快?! 时京洲: 【买点药涂,加班了。】 黎添立即急了,小心思没等乱转,便回: 想你! 我想你了,时先生。 丢下手机,黎添捂着脸,从手指缝看屏幕。他听着自己心跳了几百下,快要骤停了,时京洲回了: 【半个小时后到校门口,吴洋去接你】 黎添弹射站起,头磕到了自己床铺,胡乱揉了揉,飞冲出门之际,又打开衣柜换了身衣服,喷了香水。 时京洲上次带他去试了很多香水,问他喜欢哪个,他嗅觉不灵敏,只知道是香的,摇头。时京洲选了这个,说适合他。 淡淡橘香沁入鼻腔,黎添想起了时京洲形容这个香水的味道,是甜润、干净。 一缕橘香穿梭过晚风,从宿舍楼飘到校门口。 因为我吗? “明天再说。” 霍苒遭受冲击不小,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嗯?” “我没说清楚?”时京洲平静反问。 到现在为止,时京洲已经工作了十五个小时,中午吃了一份简餐,晚上没吃,几乎没有休息,身体精神都很疲惫,好不容易松弛了一下心情,还被霍苒打断了。 时京洲不发火,天大的事也能平和地处理。 可是在这里,一个情绪稳定的上司并不是下属想要的。面对时京洲,他们必须时刻保持精神紧张,头脑专注,才能察觉到他微妙的情绪变化。工作难度不亚于盲人和哑人deeptalk。 “抱歉时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