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个妹妹得吃饭。”
“我没去找他,留在厂里参加了定级考核,最后定了个七级炊事员。”
“从那以后,我们兄妹俩和父亲就算断了联系。”
“我成家没通知他。
后来雨水要结婚,我觉得总该告诉他一声,就去了趟保城。
结果连门都没进——白寡妇挡着不让见。”
“根本没这回事……”
白寡妇的大儿子突然插嘴。
何宇柱一眼横过去,“你们不认也行。
当年你们家住的那院子,左邻右舍可都还在。”
“要不要现在就去保城,找几位**坊问问?”
对面顿时没了声响。
何宇柱收回视线,继续道“那次总算勉强联系上了。
之后过年他也能回来住两天。
可几年前忽然又不来了,打电话过去,说是白寡妇不让。”
“这一家人琢磨什么,我心里明镜似的。
白富贵人在四九城,知道我如今有些身家,跑去保城会说什么话,猜也猜得到。”
“白寡妇是怕我爹这一走就不回去了。
现在他们找上门,我一点儿不意外。”
“白寡妇走了,我才派人把我爹接回来。”
“来找我认亲?你们找不着这门亲。
找我要钱?更没这个道理。”
“这么多年,我爹在你们身上花了多少?”
“你们怎么张得开这个口?”
“就算按法律说,你们算养子女,对我父亲的遗产有份儿——可他人还在呢。”
“况且这些年他都在你们那边,挣的钱也贴补你们了。
他手里还能剩下什么?”
“这事儿,你们该比我清楚。”
白富贵挤出一丝笑,“柱子啊……”
“别这么喊。”
何宇柱直接截断他的话,“咱俩就见过一面,你没资格这么叫。
事情就是这样,要钱没有。
再去我公司闹,我就报警。”
“所长,他们闹的那片地全是我们公司的。
影响办公不说,万一别的公司因此退租,一年损失就是几千万。”
“这点还请您提醒他们。
耽误我的生意,他们赔不起。”
“至于名声,我不在乎。
我何宇柱是什么人,四九城里大家都明白。
我也不是没名没姓的小角色。”
“就说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