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明白,那种十亿起步的大四合院,就算买得起也住不了——无论世道怎么变,官总在商前头。
好在他不贪,给家里弄个三进或五进的四合院作祖宅,等房地产真正火起来,再添些别墅换着住,就够了。
中午,韩春明径直去了前门西大街的泰丰楼。
要了个包间,没多久李成涛和蔡晓丽就到了。
韩春明没多话,一人面前放了个表盒。
“好家伙,这……这是进口手表吧?真……真漂亮!”
李成涛打开表盒,满脸惊喜。
“进口的,劳力士。”
韩春明点头,“晓丽那块也一样,一人一块,就当是你们之前支持我的一点心意。”
“春明,要这么说,这表我不能要。”
蔡晓丽把拿起的表又放回去,“当初倒腾鸡蛋是咱们三人一起干的,钱也是平分,出了事却让你一个人扛。”
“你被食品厂开除丢了工作,我跟涛子却还好好的。
那事是我跟涛子欠你的,上次的钱只是我们的一点补偿。”
“对……对对,晓丽说得对!”
李成涛连忙附和,也把手表放回去,只是脸上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
“行行行,那就不说心意,算是……投资分红。”
韩春明从善如流地点头,“这两块表算你们当初那笔钱的分红,总行了吧?”
“分红好!分红好!”
李成涛连连点头,激动得都不结巴了。
与国内那些款式雷同的手表相比,进口表确实更显精致美观。
别说现在,就算放在以后,谁又会不喜欢呢?
“分红也不行。”
蔡晓丽依然摇头。
“为啥?”
李成涛不明白。
“涛子,你知道一块进口表卖多少钱吗?”
蔡晓丽问。
“国产表便宜的也就一百二,这表最多两百块吧?”
李成涛眨眨眼。
“两百?”
蔡晓丽摇摇头,“我有个姐妹在表店上班,她说过好几次,这类进口表不但分种类还分等级。
像这种劳力士,就是一等一的好表。”
“那……到底值多少?”
李成涛忍不住追问。
“我还真记得。”
蔡晓丽看着眼前的手表,“一块17钻全钢防水防震、大三针金凸字的男表,要五百四十块钱。”
“五……五百四?!”
李成涛刚才听她说就知道不便宜,可也没想到贵到这种地步——这比他辛苦一年挣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