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先生需要哪种翻译?”
毛妹问道。
“俄语翻译。”
韩春明笑了笑,“这趟来是想和你的祖帼做些生意,但我不会俄语,所以想请一位翻译,既能协助洽谈,平时也能教我俄语。”
“如果是这样……先生,您觉得我可以吗?”
毛妹连忙主动推荐自己。
尽管眼前这份工作在冰城已属优渥——风吹不着、雪淋不到,冬有暖气、夏有风扇,薪水也不低,但前台终究只是前台。
“你?”
韩春明确实有些意外,“当然可以,但这不会影响你的本职工作吗?”
“谢谢先生!只要您愿意雇用我,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毛妹欣喜地笑了起来。
“那么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韩,韩春明,来自四九城的商人。”
韩春明含笑说道。
“我是达莎·塔兰,来自白毛熊,您可以叫我达莎。”
达莎也连忙自我介绍。
“很高兴认识你,达莎。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韩春明摘下帽子置于胸前,微微欠身,姿态绅士,丝毫不见不久前的落魄痕迹。
“也很高兴认识您,韩先生。”
达莎连忙回礼。
“对了,除了满洲币,你们这里收银元或法币吗?”
韩春明问道。
“银元、法币,以及外币我们都提供兑换服务。”
达莎回答。
对此韩春明并不意外,这类涉外宾馆常遇多种货币,只要钱款无误,自然不会让客人自行兑换。
“那太好了。”
韩春明满意地点点头,将手提箱搁在一旁,从口袋里取出一卷满洲币,“达莎,我有些累了,手续麻烦你帮我办一下吧。”
“先住一个月,大概需要多少?”
达莎报出一个数目,对普通百姓而言堪称昂贵,但对韩春明来说,一元钱就能换一扎满洲币(王得好),根本不算什么。
点出房费后,韩春明又多加了一百五十元递过去。
“这一百五十元是你半个月的薪水,另一半下半月开始时支付,可以吗?”
“不不,韩先生,不用这么多。”
达莎连忙摆手。
此时的满洲币仍具价值,一百五十元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这还只是一半的薪酬。
这意味着担任翻译兼俄语教师,月收入可达三百元,确实不少了。
“你既做翻译又当我的老师,这报酬是你应得的。”
韩春明笑着将钱塞进女孩手中,嗯,手指柔软细嫩。
“谢谢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