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香皂,一盒雪花膏。”阎埠贵摇头,“不值什么钱,但……唉。”
张浩然看向秦淮茹“为什么?”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我……我没钱。棒梗的学费交不上,家里没米了……我实在没办法……”
她的声音嘶哑,透着绝望。
张浩然心里一沉。
他知道秦淮茹难,但没想到难到这个地步。
傻柱进去了,没人接济。轧钢厂那边要开除她,这个月的工资也没了。三个孩子要吃饭,要上学……
走投无路。
“现在怎么办?”阎埠贵问民警。
民警合上记录本“偷窃金额不大,又是初犯,可以调解。如果失主不追究,教育一下就能放人。但如果追究……最少也得拘留五天。”
“失主呢?”易中海问。
“百货大楼的保安科长在外面。”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走了出去。
张浩然留在屋里,看着秦淮茹。
她缩在椅子上,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抖。
“为什么不来找院里帮忙?”张浩然问。
秦淮茹苦笑“帮忙?谁帮?许大茂恨不得我死。其他人……看笑话还来不及。”
张浩然沉默了。
她说得对。
这个院里,真正愿意帮她的,恐怕没有。
“柱子进去了,我什么都没了……”秦淮茹捂着脸,肩膀颤抖,“我就是个废物……连孩子都养不活……”
她的哭声压抑而绝望。
张浩然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在跟保安科长交涉。
“同志,她家确实困难。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易中海陪着笑。
保安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板着脸“困难就能偷东西?那大家都困难,百货大楼还开不开了?”
“我们知道错了,一定加强教育。”阎埠贵连忙道,“您高抬贵手,给她一次机会。”
保安科长摇头“不行。这事必须严肃处理。偷窃是原则问题,不能姑息!”
眼看谈不拢,张浩然走了过去。
“科长同志,我是她邻居。”张浩然开口,“这样行不行——被盗物品我们照价赔偿,另外再赔偿您十块钱作为补偿。她家里有三个孩子要照顾,真要拘留了,孩子就没人管了。”
保安科长打量张浩然几眼“你是她什么人?”
“邻居。”
“邻居管这么宽?”
张浩然平静道“远亲不如近邻。能帮一把是一把。”
保安科长犹豫了。
十块钱不是小数目,顶他半个月工资了。
“行吧。”他终于松口,“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张浩然掏出钱,赔了东西钱,又加了十块。
保安科长收了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