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子命硬。”许大茂得意道,“傻柱想弄死我?他还嫩点!”
正说着,门外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大茂在家吗?”
秦京茹去开门,阎埠贵拎着两斤鸡蛋进来。
“一大爷,您这是……”许大茂挑眉。
“来看看你。”阎埠贵把鸡蛋放在桌上,“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许大茂示意他坐,“劳您惦记。”
阎埠贵坐下,搓了搓手“大茂啊,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装糊涂“您说。”
“就是柱子那事……”阎埠贵斟酌着措辞,“我知道他做得不对,该罚。可你看,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真判个十年八年的,他这辈子就毁了。你能不能……稍微松松口?”
许大茂笑了“一大爷,您这是来当说客了?”
“不是不是。”阎埠贵连忙摆手,“我就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柱子这人虽然浑,但本质不坏。这次也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许大茂打断他,“他把我绑在零下十几度的屋里冻一宿,这是一时冲动?他要是一刀捅死我,是不是也算一时冲动?”
阎埠贵被噎住了。
许大茂继续说“一大爷,我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可他傻柱跟我讲情面了吗?要不是我命大,现在您就不是来看我,是去给我上坟了!”
秦京茹在一旁帮腔“就是!傻柱太狠了!不能饶了他!”
阎埠贵叹了口气“我明白,我明白……可你看秦淮茹,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柱子要是进去了,她家……”
“她家不容易,我家就容易了?”许大茂冷笑,“我这一病,几个月上不了班,工资没了,医药费还得自己垫。谁替我着想?”
阎埠贵知道说不通了,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走了。
等人走远,秦京茹关上门,低声道“大茂,一大爷说得也有道理。傻柱要是真判重了,秦淮茹肯定恨死咱们。以后在院里……”
“怕什么?”许大茂不以为然,“她一个寡妇,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秦京茹,这次我要是不把傻柱弄进去,往后院里谁都能骑到我头上拉屎!”
他喝光碗里的鸡汤,眼里闪着狠光“等着吧,开庭那天,我要亲自去。看他傻柱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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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销社这边,第二天一早,李春梅又来了。
这次她没带人,独自一人,脸上挂着笑。
“张主任,早。”她语气平和,仿佛昨天的事没生过。
张浩然点头“李副主任早。”
“昨天的学习,我回去想了想,确实安排得不太妥当。”李春梅在柜台前坐下,“群众有意见,说明我们的工作方式需要改进。”
张浩然不动声色“您的意思是?”
“政治学习不能停,但可以灵活安排。”李春梅从包里拿出一份计划书,“我拟了个新方案每天早上开门前半小时,组织晨读;每天晚上关门后一小时,组织晚学。既不耽误营业,又能保证学习时间。”
张浩然接过计划书看了看。
晨读晚学,加起来每天一个半小时。时间不算长,但早晚各占一段,等于把工作时间拉长了。
更重要的是——李春梅可以名正言顺地早晚都来供销社盯着。
“您觉得怎么样?”李春梅笑着问。
“可以试试。”张浩然把计划书递回去,“不过得征求职工意见。”
“这是政治任务,不需要征求意见。”李春梅收起笑容,“张主任,我希望你明白,加强思想建设是当前的头等大事。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怎么当这个主任?”
这话已经带了威胁的意味。
张浩然看着她“李副主任,供销社的主要任务是保障供应,服务群众。政治学习要搞,但不能本末倒置。”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春梅脸色一沉,“你是说我本末倒置?”
“我没这么说。”张浩然平静道,“我只是提醒,一切工作都要结合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