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长舒一口气
“我自知一人难以抗衡,
这位子终究保不住。
心里便想着,
与其让给傻柱,
不如当众让予你!
这样一来,
任他们如何打算,
也不敢轻易指摘你。”
张浩然听罢轻笑
“一大爷,
你真甘心将位子让给我?
就没想过请我帮你一把?”
阎埠贵挠了挠头,
面露窘色
“实话告诉你,
我本未料到他们会弹劾我。
但我家那两个逆子,
今日非要闹分家。
婚都未结,
分什么家呢?
也怪我往日算计太多,
把孩子都教歪了。
偏巧这事被刘海中听去,
不出几分钟,
他俩便一同上门——
分明是串通好的。
我岂会没想过求你相助?
但我明白,
这位子我坐不稳。
院里有刘海中与易中海两只老狐狸,
时刻想着拉我下台。
即便今日请你挡了回去,
难保明日你不在时,
他们不再难。
到时我才真是求助无门。
不如直接将位子让给你更妥当。
以你的为人,
院里事务定能处置得当。”
张浩然笑了笑
“我也直说吧,
我对一大爷之位并无兴趣。
不过,
我可以帮你保住这个位置,
连带你家那两个不孝子,
也能替你管教一番,
教他们日后不敢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