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存在突然冒出个儿子的情节。
再加上秦淮茹早就上了环,
就算顺利结了婚,
也不会给他生儿育女。
真是妥妥的绝户命。
不过说起来也挺可笑,
傻柱的父亲年轻时为了个寡妇,
抛下他们兄妹俩,
入赘到别人家去了。
虽然每月按时寄钱,
也就那样。
现在傻柱也为个寡妇,
把自己妹妹撇在一边,
还时不时去妹妹家拿点东西。
秦淮茹一家吸他的血,
他吸自己妹妹的血。
倒真有点意思。
难道喜欢寡妇这毛病还能遗传?
不过他只暗自好笑,
并没打算去管。
自己又不是菩萨,
傻柱乐意,
就随他折腾去吧。
聋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前院。
两个丫头一见张浩然,
高兴得手舞足蹈。
两个小丫头欢快地扑上前求抱抱。
张浩然将手里的活儿递给许秀,弯下腰,一手一个,把她们搂进怀里。
聋老太笑眯眯地问“咋这么早就回来了?许秀不是说至少得五天吗?”
张浩然答“比赛提前结束了,所以就回来了。”
聋老太又问“那得了第几名呀?”
张浩然卖起关子“您猜猜看。”
聋老太白他一眼“还跟老太太我兜圈子。
你这么能干,准是第一名没跑!”
张浩然笑起来“老太太真聪明。”
随后便带着孩子和老太太进了屋。
许秀端上早饭,今天吃的是稀饭、咸鸭蛋和馒头。
一家人正乐呵呵吃着,门外传来声音
“哟,正吃着呢?”
转头一看,是满脸笑容的娄晓娥。
她手里提着不少东西,毫不客气地走进来。
张浩然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女人消失一个多月,又冒出来了。
他问道“你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