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厂长也闻讯赶来,张浩然跟在他身后。
两人原本正在讨论车间改造方案,听到保安报告说傻柱在厂门口打纪安康,赵厂长扔下图纸就冲了出来。
看到门口围了上百人,赵厂长的脸都黑了。
他挤进人群,对着傻柱怒吼“何雨柱!你又在这儿闹什么事?”
傻柱见厂长来了,反而冷笑一声“正好,厂长,这事你得管管!”
“纪安康不安好心,用话威胁秦淮茹,逼她去仓库,表面说是约会,其实是想占便宜。”
“这事今天你和张浩然都亲眼看见了吧?”
赵厂长一愣,强压着火气说“可秦淮茹亲口说的,她在和纪安康处对象,我才没追究。
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傻柱一拍大腿“厂长,你被骗了!秦姐是被他威胁才那么说的!”
赵厂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看向张浩然。
张浩然耸耸肩,表示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不想插手。
这秦淮茹可真够狠的,这种谎话都敢编。
要知道,威胁妇女、妇女可是重罪,要是纪安康说不清,搞不好要吃枪子儿。
不过张浩然打定主意不管这事。
在他看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惹到他和他家人,随你们怎么闹。
赵厂长转向纪安康,眉头紧锁“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纪安康委屈得都快哭了“赵厂长,我真没有啊!”
“今天中午快休息的时候,秦淮茹来找我换粮票,我就随口说了句‘跟我约会就换’,她自己答应了,我们才去的仓库。”
他这话一出,众人又齐刷刷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依旧捂着脸哭泣,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不少人心生怜惜。
只有张浩然差点被她那样子恶心吐了。
张浩然早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却没想到能恶心到这种地步。
整天在人前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小寡妇样,实际上是个深藏不露的绿茶。
不然她为什么偷偷上环?不就是怕跟人私会时出意外吗?
纪安康也是倒霉,平时鬼都不去的废品仓库,偏偏今天赵厂长和张浩然就去了,还撞见他俩。
秦淮茹急中生智说他们在处对象,现在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干脆把纪安康往死里坑。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先入为主,看她哭得那么可怜,谁还会怀疑?
再加上秦淮茹一贯维持的良善形象。
众人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纷纷将纪安康定为流氓罪。
照此情形展。
他很可能要被押去枪决。
傻柱盯着地上的纪安康。
冷声质问
“纪安康,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此时的纪安康早已失魂落魄。
只是呆呆坐在地上。
他心知肚明。
今日这事注定有口难辩。
见他沉默不语。
傻柱又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