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叹息。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我也不多劝了。”
“冉老师人品好。”
“又知书达理。”
“见面时收着点性子。”
“别毛手毛脚吓着人家。”
说罢。
秦淮茹黯然转身。
连傻柱备好的饭盒都没拿。
傻柱愣愣站在原地。
心里五味杂陈。
扯下围裙狠狠摔在地上。
“这都叫什么事儿!”
与此同时。
供销社里。
张浩然的巴掌一下下拍在桌上。
震得木桌吱呀作响。
他瞪着以张楠为的三名女售货员。
嗓门震天响。
“你们整天干的什么事?”
“看我平时好说话就无法无天?”
“我才休假多久?”
“回来就捅这么大娄子!”
“早告诉过你们。”
“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
“当时答应得痛快。”
“转头就忘干净?”
供销社众人从没见过张浩然这么大火。
个个垂静立。
没人敢吱声。
张浩然气得七窍生烟。
旧木桌险些被他拍散架。
今早原本欢欢喜喜来上班。
没见着徐海燕也没在意。
她平时事务多。
通常不会来得太早。
可直到午休仍不见人影。
找人一问才知。
前两日便衣来巡查时。
张楠三人开玩笑。
说徐海燕年近中年气色佳。
定是私拿了厂里的红枣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