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一一回应。
信步走到阎埠贵身后。
问道。
“二大爷。”
“今天没课?”
“一大早就来钓鱼了。”
阎埠贵见是张浩然。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今天就一节课。”
“上完没事就过来了。”
说着提起水里的新鱼护晃了晃。
“都亏了你指点。”
“今天已经钓上三条了。”
张浩然笑着摆手。
“哪儿的话。”
“是您自己悟性高。”
得到钓王称赞。
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
转而问道。
“对了。”
“昨晚那事。”
“后来怎么处理的?”
张浩然接过钓友递来的马扎坐下。
“也没怎么处理。”
“贾张氏判了三年。”
“棒梗送少管所了。”
阎埠贵闻言摇头叹气。
“我早料到这祖孙俩要惹事。”
“没想到闹得这么大。”
“说实在的。”
“昨晚我本来是想站在你这边的。”
“谁知棒梗那孩子小小年纪。”
“竟敢动刀砍人。”
“当时就把我吓蒙了。”
张浩然并不怀疑阎埠贵的话。
这人除了爱算计。
品性比院里多数人都强。
不然也不会传授他钓鱼技巧。
更重要的是。
张浩然有意栽培他。
刘海中迟早要倒台。
等阎埠贵掌了权。
他才好进行下一步谋划。
张浩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转而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
“今天这儿怎么这么热闹?”
阎埠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