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以后要作妖,
自己也有的是办法治他!
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点。
许秀见他回来,
心里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一头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张浩然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怎么了?
我好好的你哭什么呀?”
许秀抽噎着
“我担心你啊!
刚才看到棒梗拿刀砍你的时候,
我的心都揪成一团了。
要不是你叮嘱过我生什么事都不能出门,
我非打断他的手不可!”
张浩然轻声笑着,
安慰道
“别哭了,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再说了,”
“棒梗那小子能翻出什么浪?”
他边说边给许秀擦泪。
“听话,”
“别哭了。”
“明天眼睛肿了去厂里,
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许秀这才止住抽泣,点头问他
“棒梗和贾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这事,张浩然就忍不住笑起来
“他们啊,
这几年都不会在院里出现了!”
“贾婆婆教唆小孩犯罪,
判了三年。”
“这回可不是看守所,
她那脾气在监狱里,
有苦头吃了!”
“棒梗虽然年纪小,
但被贾张氏带得心思歪了,
现在进了少管所改造。
要是改不过来,
还不知道要关到什么时候。”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
张浩然送完货回家,
才进门就被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身上。
老太太没好气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