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这些钓王的经验,再加上自己十几年的积累,他相信很快就能掌握。
到时候钓多了鱼,也能像张浩然那样低价卖给钓友,多一笔收入。
记完笔记,阎埠贵急着起身想回去研究,张浩然却叫住了他。
“二大爷,别急着走,我们的事还没说完呢。”
阎埠贵一愣。
“不是说好免费教的吗?”
张浩然有些无奈。
“你别总想着算计,我找你有正事。”
阎埠贵忐忑地坐下,生怕张浩然要收学费。
张浩然开口道
“你是小学老师吧?我想请你帮我找两本低年级的教材。”
阎埠贵有些不解。
“张雪才三岁多,你现在就要教她?”
张浩然没有解释。
“这你别管,帮我找两本就行。
现在教材不好找,只有你们老师才有办法。”
阎埠贵犹豫了一会儿,看在张浩然教他钓鱼技巧和今天款待的份上,终于点头答应了。
“好吧,我想办法帮你找找。”
张浩然笑着道谢。
“那就麻烦二大爷了。”
阎埠贵应下后便告辞离开。
第二天一早,张浩然照常起床做饭,然后骑着三轮车送货到玉华台。
孙经理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见他来,立刻笑着迎上前。
“张师傅来啦,上次说的事没忘吧?”
张浩然笑道
“放心,我记得。
等我送媳妇去轧钢厂后就过来。”
孙经理连连点头。
“那就好,今天这场宴席规模不小,老北京订了三十桌!要是办好了,咱们玉华台的名气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张浩然没多聊,骑车回家。
见许秀还在不慌不忙地收拾屋子,他有些奇怪。
“怎么还不着急?快八点了!”
许秀放下手中的抹布。
“没事,我今天跟厂里请假了。”
张浩然更疑惑了。
“请假做什么?身体不舒服?”
许秀白了他一眼。
“你上次不是答应孙经理帮忙做宴席吗?我去给你打下手,像上次那样,说不定又能拿两个红包。
玉华台这么大的场面,红包肯定不会比王主任给的小吧?咱俩加起来,说不定能抵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张浩然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呀。”
“你呀。”
许秀走近。
挥了挥的拳头。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