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带张雪,聋老太既高兴又担心“我这把年纪,能带好雪儿吗?”
张浩然安慰她“我相信您能带好。”
又问张雪“雪儿,今晚还跟老太太睡吗?”
张雪点头“要!我想听老太太讲打小日子的故事。”
张浩然对聋老太说“您看,雪儿多黏您。”
许秀也帮着劝“老太太,这钱您就收下吧。
就算您觉得自己带不住雪儿,出门带着钱,看到雪儿喜欢的东西也能买回来。”
听她这么说,聋老太眼睛一亮,这才点头收下钱“好,那我就收下了!”
第二天,轧钢厂里。
傻柱正在调试机器,秦淮茹笑着走过来,大声打招呼“傻柱,吃饭没?中午一起吃啊?”
她声音太大,引来周围工人的目光。
傻柱有点尴尬,关掉机器说“姐,说话能小声点吗?”
秦淮茹不高兴“大白天跟你打个招呼还得偷偷摸摸?”
这话一出,工人们都竖起耳朵——难道两人晚上真有什么?
傻柱脸色更僵“行了,别扯这些了。”
他继续安装零件。
秦淮茹凑过去指导“你这样不对,要对准,加点润滑油才进得去。”
周围一片吸气声——这什么虎狼之词?
傻柱赶紧躲开“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秦淮茹小眼一瞥,拿起肩上的毛巾就给傻柱擦汗。
工友们起哄“哎呦,寡妇给傻柱擦汗啦!”
秦淮茹反而得意“我就擦了怎么着?你们羡慕也找人擦啊!”
大家哄笑起来。
一个工人调侃“傻柱虽然不在厨房干了,但得了个寡妇,也不亏嘛!”
又是一阵大笑,傻柱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这都什么事啊!
秦淮茹巴不得这件事传得人尽皆知。
她提高嗓门,冲着工友们喊道
“有什么好笑的?”
“没见过两口子恩爱吗?”
这话一出,四周的工友更加起哄。
傻柱实在无奈,开口问她
“我说姐啊,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淮茹脸色一沉
“我想做什么?你忘了昨晚说过的话了?”
“我们现在难道不是男女朋友?”
傻柱一时语塞
“就算是处对象,也该低调些吧?”
“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做什么?”
秦淮茹冷笑一声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跟你处对象。”
“让那些女的都离你远……”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一阵恶心,捂着嘴就往厕所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跟傻柱说几句话就想吐?
大家纷纷看向傻柱,难道他真有那么恶心?
傻柱自己也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秦淮茹冲进厕所隔间,蹲在地上干呕不止,几乎把胆汁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