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以个人储备粮维持着轧钢厂的运转,工人们心知肚明举报何雨柱等于断送自己的活路。
加上何雨柱的特殊贡献,只要不影响大局,上级也默许他在轧钢厂的特殊管理方式,使这里成为乱世中的一方净土。
听完南易的表态,何雨柱拍板道好!那你今天就办理调动手续。”南易很清楚,如今机修厂的领导巴不得减轻负担,在这个只为求生的年代,没人会阻拦工人寻找活路。
何雨柱和南易正要出门,秦淮茹突然冲到车前拦住去路。
何雨柱怒气冲冲推门下车,指着秦淮茹大骂
秦淮茹你什么疯?突然窜出来找死吗?要是我刹车不及,你现在已经躺在车轮底下了!真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在这儿祸害人!
秦淮茹抹着眼泪哀求何厂长,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何雨柱皱眉打量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折腾来折腾去,还不都是为了棒梗。
他干脆把话挑明
你要回来干活随时欢迎,但棒梗绝对不行!就算他来打杂,轧钢厂也不会承认他是正式工。
再闹下去,你也不用来了!
秦淮茹顿时炸了锅,指着南易尖叫凭什么他能调过来?你就是存心刁难我们孤儿寡母!我们不过想混口饭吃,连工资都不要还不行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何雨柱冷着脸解释南易本来就是机修厂厨师,这次是正常调动。
他的厨艺在机修厂数一数二,我调他来改善工人伙食。
你非要装糊涂,大可以找人打听。”
以前怎么不见你找厂长闹?现在盯上我了是吧?何雨柱越说越火大,今天把话撂这儿——就算你死在这,我也绝不会破例!愿意种地就来领口粮,嫌丢脸趁早滚蛋!
这番话像盆冰水浇在秦淮茹头上。
她踉跄后退两步,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秦淮茹明白,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番话,就意味着棒梗绝无可能进轧钢厂了。
她也清楚,如今自己认识的人里,没人能帮棒梗安排工作——并非刻意针对她,而是工人地位今非昔比,审核极其严格。
何雨柱确实有能力安插棒梗,但他更清楚现在把棒梗弄进厂,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他不想因一时心软,反被这白眼狼反咬一口。
于是何雨柱干脆撕破脸,不再搭理秦淮茹。
见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模样,南易有些于心不忍。
他的性格与曾经的何雨柱颇为相似何厂长,这么做会不会太绝了?
何雨柱冷笑绝?南师傅莫非忘了,棒梗和大毛都进过少管所。
若我此刻给他安排工作,等着我的是什么?渎职罪可是要枪毙的!他攥紧拳头,棒梗没工作可以去当兵、下乡,哪条路都不至于要命。
可我若徇私,那就是死路一条!你说我该不该帮他?
想起大毛的教训,南易长叹唉,秦淮茹太溺爱这孩子了。
下乡或当兵不也是出路吗?
何雨柱嗤之以鼻,要是棒梗离了秦淮茹能活得好,她也不至于这般作态。
这女人精明得很——只要她在,就算棒梗闯祸,她也能想办法周旋,甚至跪着给人赔罪。
可若她不在。。。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按棒梗的性子,怕是真要横死在外。
她这是拿别人的命给儿子铺路!
车轮碾过积雪出咯吱声,何雨柱突然转开话题到地方了。
记得把关系转过去,明早直接上岗。”
南易后背沁出冷汗。
昨还觉得秦淮茹可怜,此刻却庆幸自己遇上的是梁拉娣。
若摊上秦淮茹这样的寡妇。。。。。。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可不像从前那个馋寡妇身子的傻柱。
南易自问心善重情义,而梁拉娣知恩图报,与秦淮茹截然不同。
何雨柱无暇再管秦淮茹。
他盘算着未来的计划,送完南易便径直回公馆。
刚踏进门,慕晴雪慌张的声音迎面撞来老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