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假思索
必须去,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奶奶。”
慕晴雪转身准备
好,我这就去收拾。”
慕晴雪明白此行必然麻烦不断,但她对何雨柱充满信任,相信他能妥善处理一切,因此并未多问,只是默默跟随他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刚踏进四合院,街坊邻居便纷纷探头张望。
一大妈快步迎上前,满脸愧疚地说柱子,真没想到老易会举报你,要早知道我肯定拦着他!
何雨柱淡然摆手无妨,清者自清。
不过事已至此,恕我无能为力。”这话直接堵住了一大妈的求情之路。
秦淮茹突然冲出来指责何雨柱!一大爷就犯这一次错,往日待你不薄,你怎能见死不救?还有没有良心?
何雨柱冷笑回应良心?他若真为我好,会硬要把我和你凑作堆?秦淮茹,你一个带着仨孩子和恶婆婆的寡妇,配得上我吗?从前接济是看孩子可怜,你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就算我还是个厨子,也绝不会娶你这种算计人的寡妇。”
秦淮茹脸色惨白,泪流满面地咒骂何雨柱,你!
呵,要我当养你们一家就不是了?何雨柱讥讽道,其实槐花出生时我就知道你结扎了。
之所以继续帮衬,是可怜那没爹的孩子。
没想到好心养出仇来,更没想到你和一大爷那些龌龊勾当。
让开,我要去看老太太!
阎埠贵低头不语,心里却翻江倒海。
曾几何时这个院里最风光的何雨柱,如今更是让人望尘莫及。
更让他憋闷的是,从前对秦淮茹百般讨好的何雨柱,现在连正眼都不瞧她。
围观的住户们噤若寒蝉——如今的何厂长早已不是他们能用道德的邻居,而是掌握着轧钢厂命脉的掌权者。
众人虽心有不满,却无人敢言。
何雨柱素来不屑与院中众人往来,若非念及老太太情分,他连这个院子都懒得踏进一步。
此刻他径直穿过前院,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老太太住处走去。
前院众人面面相觑,纵有万般怨怼也只能憋在心里。
三大爷阎埠贵按捺不住,阴阳怪气地嘟囔当年刘海中举报何雨柱,不也就开除完事?易中海平日多护着柱子,咱们为难柱子时都是老易帮着说话。
如今老易就犯这一回错,柱子竟往死里整——三年牢饭啊,这把年纪还出得来吗?
这番话虽说到众人心坎里,却无人敢应和。
唯独一大妈心如明镜易中海那些,桩桩件件都是在给何雨柱下绊子。
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柱子何至于蹉跎到这般年纪才成家?所幸柱子如今总算开窍,甩开秦淮茹后事业蒸蒸日上。
至于易中海入狱这事,一大妈反倒觉得痛快——她早知丈夫与秦淮茹的腌臜事,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更是心知肚明,只是碍于颜面未曾点破。
这也解释了为何方才秦淮茹出面求情时,一大妈只是冷眼旁观。
阎埠贵见无人响应,悻悻地叹了口气。
如今他这臭老九说话再不如从前管用,眼见众人对何雨柱畏之如虎,只得收起那点算计的心思——连许大茂都躲着不敢露脸,他自问更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后院屋里,何雨柱温声问候奶奶,我回来了,您身子骨还硬朗?
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好着呢!你在外头可好?
都好。”何雨柱点头应着。
祖孙俩心照不宣地避开易中海的话题。
老太太虽知事情原委,却始终未加干涉——她清楚若自己开口,孙子定会网开一面。
但这次易中海确实做得太绝,若真让他得逞,此刻锒铛入狱的就是何雨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