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都这么大了,
眼看就要下乡了,回来说不定就要成家,
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像什么话?”
“妈!奶奶说得对!
你去跟陈平安、李秀芝商量商量,
先把那两间屋子借咱们住,实在不行就当是小当或槐花的彩礼。”
棒梗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秦淮茹眼前黑,胸口闷,
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婆孙俩脑子里灌了浆糊?
这种混账话也说得出口?
陈平安压根瞧不上小当和槐花,
哪来的彩礼?
真是造孽!
“棒梗!妈!你们能不能消停点?”
秦淮茹身心俱疲,
感觉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灵光一闪——
如果陈平安真去当兵,
家里就剩周红衣和李秀芝,
自己岂不是有机会联合院里的人,
趁他不在重新谋划陈家的房子?
没有陈平安搅局,
对付那娘俩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转念一想,
她的头号帮手傻柱还在坐牢,
院里跟陈家有过节的也没几个,
除了没用的刘海中一家,
就剩残废的易中海老两口,
根本指望不上。
秦淮茹不禁怀念起傻柱的好来。
现在只能靠刘海中这个草包?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要是真想下狠手,
趁陈平安不在害死李秀芝母女,
必须做得干净利落,
否则等他回来,自己绝对完蛋。
想来想去,
她现自己空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