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钱,房子空着也是浪费,租给他们两个再合适不过。
两人黏在一起商量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手挽手来到后院。
陈平安正打算带小红衣出门散步,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喊他。
开门一看,果然是贾张氏和刘光天这对活宝。
他嘴角一扬,心里暗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说道
“哟,你们还有空来找我?怎么,是来喜糖的?免了,咱们不熟。”
刘光天搓着手,赔笑道“喜糖的事不急,我们这次来是有正事。”
“你不是把傻柱赶走了吗?那两间房一直空着多浪费,租金也收不着,我们看着都替你心疼。”
“不如租给我们,每月按时交租,你看怎么样?这可是双赢的好事!”
陈平安嗤笑一声“听着挺不错,可惜——我不租!”
贾张氏和刘光天原本以为事情成了,笑容刚堆到脸上,却被这“我不租”
三个字劈得外焦里嫩。
贾张氏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啊?”
“陈平安,你跟钱有仇是吧?白捡的钱都不要?”
“傻柱得罪你,你赶他走就算了,我们租你也不答应,你到底图什么?”
陈平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直接拆穿
“空着就空着,我缺那点租金?”
“你们能出多少钱?能租多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算盘——先交一个月,住进去就赖着不给,想白嫖是吧?”
“到时候我赶你们,你们又死皮赖脸不走,我还得跑派出所,多麻烦。”
“你们什么德行,院里谁不知道?我闲得慌陪你们演戏?”
贾张氏和刘光天瞬间僵住,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浑身冷。
陈平安怎么猜得这么准?难道他会读心术?
但两人脸皮厚如城墙,哪肯轻易放弃。
刘光天硬着头皮辩解“陈平安,你误会了,我们肯定按时交租……”
陈平安不耐烦地挥手打断“省省吧,我没兴趣听。”
“房子宁可空着,也不会租给你们,我嫌脏。”
说完,“砰”
的一声关上门。
贾张氏气得跳脚,指着陈家大门破口大骂
“陈平安!你个缺德玩意儿!就见不得我们好是吧?”
“贾张氏,你自个儿掂量清楚,再满嘴喷粪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陈平安的声音隔着门板冷冷传出。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嘴上却不饶人“行啊陈平安,你威风!咱们走着瞧!”
说罢拽着刘光天灰溜溜逃出院子。
两人蹲在大门口愁,贾张氏搓着手道“有结婚证就能住招待所,总不能新婚夜睡大街。”
刘光天摸着干瘪的钱袋一咬牙——横竖连亲爹都揍过,还怕什么断绝关系?
他拽起贾张氏冲回刘家,踹飞正在呆的刘光福,霸占了两兄弟的屋子。
任外头骂破天也不开门,气得刘海中直捶胸口,刘光福只能窝囊地打地铺。
当夜屋里动静翻天,贾张氏老树开花,刘光天初尝荤腥。
老刘家彻夜难眠,这俩反倒神清气爽早起做饭,在众人鄙夷的目光里吃得满嘴流油。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这场荒唐姻缘眼看要到头。
此时四合院前院人头攒动——战神傻柱出院了。
众人齐刷刷盯着他裤裆窃笑,野狗阉人的笑话早已传遍四九城,连卧佛寺扫地的都听过这桩奇闻。
傻柱脸色铁青,刚愈合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他原想亲眼看着陈平安倒霉,谁知抄近路反被野狗围攻,落得个鸡飞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