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算是又捡回条命。
清醒过来的傻柱,
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腿,
赶紧放下,
再一看地上惨不忍睹的易中海,
整个人都懵了。
见鬼了?
自己刚才怎么跟中了邪似的,
往死里揍易中海?
就算再恨他,
刚出狱也不该这么冲动啊。
幸好收手及时,
人还没死,
就还有转圜余地。
想到这儿,傻柱暗自松了口气,
甚至有点暗爽——
总算把这伪君子痛揍了一顿,
心里这口气总算顺了。
傻柱你个白眼狼!
老易家养你这么多年,你竟下这种死手!
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两位大爷快叫人报案,
把这凶手抓起来!
快送老易去医院啊,作孽哟……
一大妈扑在易中海身旁嚎啕痛哭,声音撕心裂肺。
傻柱僵在原地任她咒骂,
恍惚间神志逐渐清明,
暴怒褪去后涌起阵阵恐慌——
方才仿佛被魔音摄住心神,
拳头竟不受控地往死里砸,
此刻见易中海血肉模糊瘫在地上,
喉头哽着半句辩解也挤不出来。
还杵着等开丧宴?赶紧送医院!阎埠贵气得直哆嗦,
吼声惊醒了**的傻柱。
易中海蜷成虾米状奄奄一息,
面如金纸唇齿渗血,
混着碎牙的血沫不断外涌。
方才那顿暴风骤雨般的拳头,
怕是把他满口牙都捶落了七七八八。
围观邻居们悄悄后退半步,
生怕沾上这口催命锅。
你今儿灌了**不成?阎解成从父亲身后探出头,
盯着傻柱像看洪水猛兽,
往日**顶多鼻青脸肿,
哪似今日要人性命的架势?
最胆寒的当属秦淮茹,
她缩在自家门框边手脚冰凉,
从前拿捏的温顺舔狗,
此刻竟比深山狼王还瘆人。
想起这些年吸的血、作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