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丝毫不为所动,
要是作恶之人道个歉、跪一跪就能一笔勾销,
那当坏人岂不是太划算了?
好人活该吃亏?
他绝不原谅,一个都不原谅!
他背着手淡淡道
“一大妈,
道德**对我没用。
我说了,我不是神仙,
四九城名医众多,你们另请高明吧。
你这一跪,到底是跪给我还是跪给丁前辈看?
要我说,你男人瘸了反倒省心,
起码不会再出去害人,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吗?”
丁青山看了看易家夫妇,
又看了看陈平安兄妹,
心知这事自己不便插手,
索性坐着默不作声。
这是陈平安的私事,
他这把年纪,最懂强加于人的道理。
“陈平安,你就这么铁石心肠?连丁大夫的面子都不给?”
易中海不死心,又把丁青山扯进来,
到哪儿都改不了这德行。
“省省吧易中海,
我医术不精治不了你,
你扯上丁前辈算什么?
这儿可不是四合院,
谁都得捧着你?再说你是来鹤年堂看病的,
我在这儿当老师,凭什么给你治?荒唐!”
“就是!
你们找能治的大夫去,
我哥是来教书的,
凭什么给你看病?做梦呢!”
小红衣从陈平安身后探出头,冲易中海扮了个鬼脸。
易中海气得差点吐血。
“丁前辈,
话已说完,
您忙,我带红衣和晚霞晚晴去研习医术了。”
陈平安朝丁青山拱手告辞。
行行行,平安你辛苦了,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