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院里连丢根针都没有,
他干嘛突然偷您车轱辘?
这说不通啊。”
秦淮茹咬死没证据这一点不放。
“啪啪啪……”
陈平安在一旁鼓掌笑道
“老阎,既然秦淮茹非要证据,
您就成全她,
直接带公安同志去傻柱卖车轱辘的摊子那儿问问,
看今天收了几个车轱辘不就清楚了?
我猜那小偷八成跟着傻柱去销赃,
反正能让他背锅,还省得自己找地方,对吧?”
“妙啊!
还是平安你脑子转得快!”
阎埠贵眼前一亮,拍腿叫好,
转头对秦淮茹冷笑道
“秦淮茹,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我现在就去报案,
等公安查出来棒梗卖车轱辘,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赶紧给你家乖儿子收拾行李,准备进少管所改造吧。”
“别报警!我**都不去少管所!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妈你快别犟了,我坦白!是傻柱先偷东西我才跟着学的,要怪就怪他带坏我!”
棒梗一听见“少管所”
三个字,裤裆都吓湿了,那段噩梦般的回忆他死都不想再经历。
秦淮茹见儿子不打自招,顿时慌了神,抹着眼泪对阎埠贵哭诉“二大爷,原来**是这样!我家棒梗早就学好了,这回纯粹是被傻柱教唆的。
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要赔钱也该傻柱赔您车轱辘!”
傻柱一听这话当场炸毛,撸起袖子吼道“秦淮茹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儿子偷东西反倒赖我头上?刚才他栽赃我的事我都没计较!这些年我掏心掏肺接济你们家,就换来条白眼狼?早知如此还不如喂狗!”
“柱子你太狠心了!抛开事实不谈,你个大男人非要和孩子较真?棒梗喊你这么多年傻叔,感情都喂狗了吗?我们孤儿寡母活得多艰难,现在连你都来欺负我们!”
秦淮茹捂着嘴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全世界都在**他们娘俩。
傻柱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震得目瞪口呆“合着你儿子犯错全成我的不是了?秦淮茹你可真行。。。。。。”
他太熟悉这套路了,只要秦淮茹一哭二闹,自己就会心软——这毛病二十年都没改掉。
阎埠贵不耐烦地打断“要打情骂俏换个地儿!我不管你们那些烂账,赔我六十块钱修车轱辘,这事就算完。”
“二大爷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家里穷得叮当响,三块钱都掏不出来。。。。。。”
秦淮茹的泪水把脸上绷带都浸透了,活像遭了暴雨。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傻柱!”
阎埠贵冷笑着背过手去。
阎埠贵冷笑道三块钱都不肯给是吧?那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到时候棒梗进少管所,你们照样得赔钱,这账怎么算不明白呢?
他现在可跟陈平安学精了,知道对付这些人就得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