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张望没人注意,傻柱转念一想何必糟蹋好东西?
干脆把信封塞进枕头底下。
往后漫漫长夜,这些照片可有大用处。
都是宝贝啊!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正吵得不可开交。
我是被冤枉的!呜呜。。。。。。杨厂长您要明鉴啊,都是郭大撇子逼我的。。。。。。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把脏水往郭大撇子身上泼。
放屁!好你个毒寡妇!
郭大撇子暴跳如雷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倒打一耙是吧?杨厂长、李副厂长,您二位看看照片,她那模样像被**的吗?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跟你钻过仓库的可不止我一个——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三车间的、特种钢车间的、宣传科的。。。。。。要不要都叫来对质?
全都抖出来了,主打一个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混!
反正他已经破罐子破摔,家里母老虎都杀到厂里来了,整个人彻底绝望!
还有什么可怕的!
什么?郭大撇子你个**,
竟敢往这么多老实工友身上泼脏水,
你良心让狗啃了是吧?
今天我非得用这条命证明清白,谁都别拦我!
秦淮茹话音未落就使出看家本领,
经典三件套齐上阵!
又要表演撞墙绝活,冲着李副厂长那边的墙面就撞。
李副厂长后脖颈直凉,
可又不能干站着,
只得一把拽住秦淮茹,
板着脸呵斥闹够没有秦淮茹?嫌自己名声还不够烂是吧?瞧瞧你这副德行!
这早就在秦淮茹算计中,
趁被拦住的工夫,
立刻凑到李副厂长耳边压低声音
李厂长您掂量着办,别以为提裤子走人就完了。
我要完蛋,您也别想好过!
这番威胁让李副厂长心头猛跳,
暗骂这寡妇果然不是省油灯,
现在居然敢要挟到自己头上。
可这事儿他还真得管,
毕竟总把秦淮茹叫进办公室谈工作的事,
要是传出去别说转正,
这副厂长帽子都得摘咯!
咳咳。。。
李副厂长清清嗓子,
故作严肃道这事性质确实恶劣,
老杨你是正厂长,你看怎么处理合适?
杨厂长此刻也头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