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用她动手,
许大茂和那些眼红的街坊自会跳出来坏事。
既能让傻柱感恩戴德,
又叫他吃不到这块肥肉,
继续当她的提款机。
真要让傻柱结了婚,
就算他本人愿意接济,
新媳妇能眼睁睁看丈夫倒贴外人?
哪怕是亲堂妹也不行!
女人心里都门儿清——
谁不是为自家日子打算?
“柱子,这点小事你咋不早点告诉我呢?
非要把你姐急死不成?
你姐我是那种不讲道理、拦着你成家立业的恶人吗?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不就想讨个俊媳妇过安稳日子?
巧了,我早替你盘算好了。
赶明儿我回趟娘家,把堂妹秦京茹领来跟你相看,
虽说她也是乡下姑娘,可模样比我当年还水灵,身子骨也结实,保准你一见就中意!”
傻柱早听说过秦淮茹这堂妹,
一听这话喜得抓耳挠腮,
眼前风韵犹存的秦淮茹顿时成了活菩萨,
先前那些龃龉全抛到九霄云外,
一把攥住她软绵绵的手连声问
“秦姐,我何雨柱是个粗人,您可别拿我开涮!”
“浑说什么?**你还来不及!”
秦淮茹假意板着脸,眼波却往斜里一飘,
“不过丑话说前头,要真成了亲,
可不准娶了媳妇忘了媒人,往后得多帮衬着姐家。”
“姐您放一百个心!”
傻柱拍得胸脯砰砰响,
“我何雨柱顶天立地,干不出那缺德事!
娶了京茹咱就是实打实的亲戚,帮您谁还敢嚼舌根?”
秦淮茹满意地拍拍他手背,
忽然眼圈一红叹气道
“姐为你的事操碎了心,
可自家难关却没人搭把手。。。
这些日子祸事一桩接一桩,
夜里合眼都怕醒不过来。
棒梗表面瞧着伤好了,
实则。。。”
她压低声音抹泪,
“大夫说那孩子损了根基,往后怕是。。。
传宗接代都难。
姐就指望这根独苗,如今可怎么活?
除非。。。”
她突然抓住傻柱胳膊像抓着救命稻草
“陈平安医术通神,连你瘸腿都能治好,
你如今跟他走得近,替姐求个情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