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膝盖上揉捏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傻柱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却动弹不得,
只能任陈平安摆布。
正骨完成后,陈平安从药箱取出自制的九转存续膏,
让何雨水给傻柱均匀涂抹在伤口上。
接着他从院里找来木板,劈成夹板形状,
用绷带给傻柱固定好。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
看得何雨水目瞪口呆。
她去过不少医院,
却从未见过比陈平安更专业的手法。
治疗完毕,
陈平安指尖一抖,甩出那根金针,
几下解开了傻柱的穴道。
刚能活动的傻柱,膝盖传来的剧痛差点又让他昏过去。
但随着药效作,
他的惨叫戛然而止——
原本痛不欲生的膝盖,
此刻竟传来阵阵酥麻的**。
他清晰感受到药力与生命力正在修复受损的组织。
随后是一阵难忍的奇痒!
傻柱死死咬住木棍,
强忍着不去抓挠伤口。
见识了陈平安神乎其技的医术,
他终于确信自己的腿有救了!
治疗结束了。
晚上睡觉时伤口会更痒,
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但绝不能抓挠,
否则伤口裂开,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反正住一个院,
到时间我会来换药检查。”
交代完毕,陈平安利落地收拾好药箱,潇洒离去。
陈平安转身离去,径直回了家。
“傻柱,你给我说清楚!你真把两间房过户给陈平安了?”
刘海中根本没走,一直等在院里。
见陈平安治完病离开,他立刻冲进傻柱屋里质问。
“刘海中,你当上一大爷就飘了?管得着吗?”
傻柱躺在床上,满脸不屑。
“我何家的房子,爱给谁给谁,何大清来了都管不着,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再说了,不过户给陈平安,你能治好我的腿?少在这儿装好人!”
“好你个傻柱!狗咬吕洞宾,活该你倒霉!”
刘海中气得浑身抖,骂骂咧咧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