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除了那个混账玩意儿,院里谁还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这些天韩春明总瞧见程建军在家门口鬼鬼祟祟转悠,
可俗话说捉贼拿赃,没当场逮住那孙子使坏,
他自然不会到处声张。
听韩春明说完,陈平安眼前立刻浮现出程建军那副贼头鼠脑的德行,
这事儿除了跟盗圣棒梗一路货色的程建军,还真没别人能干得出来。
陈平安让韩春明把自行车推到学校车棚,
蹲下来摆弄几下蓄电池就笑了小事儿,电线被人绞断几根,
等我下节课来给你接上就行。”
还得是我平安哥!韩春明竖起大拇指,您这火眼金睛。。。。。。
少贫!上课去!
得令!陈老师!
。。。。。。
四合院这头,
盗圣棒梗猫着腰溜进后院,贼眼四下一扫,
瞅准机会蹿到陈平安家门口。
看着门上的铁将军,棒梗不屑地撇撇嘴,
从兜里摸出看家本领的铁丝,
对着锁眼就是一通捣鼓——
声迟迟未响。
棒梗愣住了进修归来居然还有他开不了的锁?
恼羞成怒的盗圣抄起板砖砸向门锁,
砖头碎成两半,锁头纹丝不动。
溜门**行不通,棒梗转而打起窗户的主意,
可所有窗扇都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
陈平安你够狠!棒梗咬牙切齿,咱们走着瞧!
蹲在墙角开始琢磨少管所里是不是还藏着压箱底的绝活。
秦淮茹今天请假在家,
正躺在床上等易中海和傻柱的消息,
压根没注意自家好大儿的去向。
听见院里传来动静,她赶紧趿拉着鞋出门,
一把拉住傻柱的手柱子,你可算回来了!姐担心得一宿没合眼。。。。。。
傻柱被这温软小手一握,骨头都酥了秦姐说的哪儿话!
“秦姐,我何雨柱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怎么会怪你?几只老鼠能把我怎么样?医生说了,休息几天就好。”
秦淮茹见傻柱确实没事,这才说出真正着急的事。
她转向一旁的易中海,眼眶泛红道
“一大爷,柱子既然没事了,您能不能帮我家棒梗想想办法?前几天冉秋叶老师来家访,说学校因为棒梗的事要开除他。
现在孩子从拘留所回来了,学也上不了,整天在家闲着不是办法。
您不是认识校长他们吗?能不能帮忙说说情,让棒梗继续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