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打听:老易,今儿是什么黄道吉日?
竟舍得买鸡炖汤?
巧了,我屋里还藏着半瓶好酒,晚上咱哥俩整两盅?
老阎说笑了,
房子塌了才修好,哪来的喜事?
这不是老伴身子弱,最近又操心家事,
老太太还总闹腾,
买只鸡给她补补,免得累垮了。
喝酒改日吧。”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暗自嘀咕最近是不是犯太岁,
在易中海和陈平安那儿都讨不着好。
易中海提着鸡进院,
一大妈满脸诧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该不会是给老太太买的吧?
想什么呢!看你气色差才买的。
当然也给老太太送些,省得旁人嚼舌根。
秦淮茹孤儿寡母不容易,也分她一碗。”
易中海面不改色道。
听到丈夫惦记自己身子,
一大妈眼眶顿时红了。
然而她的感动还没持续多久,
就听到易中海说要分些给聋老太太和秦淮茹?
一大妈刚暖起来的心立刻凉了半截。
总共就一只鸡,东分西分,
这真是给她补身子的吗?
尤其是秦淮茹,她有什么不容易的?
一大妈怀疑地打量着易中海,突然觉得这只鸡恐怕是专为秦淮茹准备的吧?
自己和聋老太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她察觉丈夫近来对秦淮茹的态度很反常,
虽然易中海一直解释说是为了养老,
还总想撮合秦淮茹和傻柱成亲,
一大妈原本是相信的,也支持这件事。
可不知为何,每次见到秦淮茹,她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但在易家,她这个不能生育的人实在没有说话的份,
既然易中海这么说了,她也无话可驳。
;只得默默低头烧水、杀鸡、做饭。
晚上,当一大妈炖好香喷喷的鸡汤后,
易中海只给她盛了一小碗,自己也只盛了一碗,
剩下的大半锅竟直接端去了秦淮茹家。
说好要给聋老太太送些,却忘得一干二净,最后还是一大妈照旧送了稀饭、咸菜和杂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