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聋老太太明白这次必须退让,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憋得她几乎发狂。
她咬紧后槽牙,最终沙哑着嗓子问:“说得轻巧,那你倒是说说,现在要我怎么做才能把秦淮茹捞出来?”
易中海立刻道:“简单!您就跟派出所说,根本没有什么文物玉玺,是您年纪大了,又瘫痪在床,整天昏昏沉沉,把梦里的事当成了真的。
既然没有文物,整件事就是一场误会。
我再动用点关系疏通一下,秦淮茹自然就能放出来,您看这样行不行?”
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多少有些人脉。
聋老太太更不用说,活了大半辈子,欠她人情的人不少,这也是她嚣张的底气。
要不是这次他们想彻底整垮陈平安,搞出这么大的金额,根本不会惊动派出所,更不会闹到如今这般骑虎难下、互相猜忌的地步!
易中海现在急疯了,哪还顾得上以后和聋老太太的关系?他满脑子只想着——一旦派出所认定秦淮茹偷了文物,她再全盘招供,那就彻底完了!秦淮茹至少得蹲十几年大牢,到时候谁给他易中海生儿子?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虽然暂时说服了聋老太太,可一想到精心设计的局竟没能扳倒陈平安,易中海就浑身难受,心里的怨恨不比聋老太太少!
“行,就按你说的办。”
聋老太太只能认栽,“你背我去派出所,我就说我老糊涂了,全是瞎想,我去认错。”
她现在瘫痪在床,连门都出不去,还能怎样?这老虔婆对陈平安的恨意更深,可对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怨气同样冲天!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确实有两下子。
他背着聋老太太赶到派出所,编了一套老太太年老糊涂的说辞,咬定根本没有文物玉玺,纯属误会。
派出所虽恼火,但看她一把年纪,最终只是口头警告,不再追究秦淮茹偷盗的事。
然而,秦淮茹还不能轻易脱身。
因为陈平安早就要求严惩,偷盗罪名虽被易中海化解,可她诬陷陈平安的账还没算完!
至少要关押两个月,除非能让陈平安出具谅解书才能提前释放。
秦淮茹得知这个消息,简直万念俱灰。
她悔不当初,为何会鬼迷心窍跟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起算计陈平安?如今不仅没能成功栽赃,反倒把自己送进
;了牢房。
易中海来探望秦淮茹时,言语间仍在暗示她交出私藏的文物玉玺。
他声称聋老太太之所以愿意作证澄清,全因自己承诺会找回宝物。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坚称自己根本没偷东西。
但易中海始终半信半疑,最终悻悻离去,打算等她出狱后再慢慢劝说。
送聋老太太回家后,易中海垂头丧气地来到陈家门前。
他在门口踌躇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敲门。
陈平安开门见是易中海,当即冷着脸道:易中海,你这人脸皮比城墙还厚,明知我们不欢迎你,还非要往跟前凑?
陈平安!易中海强压怒火,我是来替秦淮茹和老太太道歉的。
今天这事都怪老太太糊涂,让你受委屈了。
不过那件玉玺文物,就算不在你手上,你也该知道下落。
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若真在你这里,还是物归原主为好。”
陈平安嗤笑道,你这算盘打得震天响,连阎埠贵都得甘拜下风。
虽然你说玉玺在我这儿纯属放屁,但托你的福,我可算弄明白了——你们三个合谋用朱元璋的玉玺栽赃,想趁我们全家外出时嫁祸于人。
结果秦淮茹见财起意私吞宝物,导致计划败露,对不对?
现在你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想完事?还妄想讨要玉玺?既然你这么喜欢玩,不如我们再去派出所,请公安同志好好查查这桩文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