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谁家孩子不懂事拿去玩了呢?这一报警,让人家以后怎么做人?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给犯错的人一个机会。
要是谁家孩子拿的,现在站出来把东西还回去,老太太德高望重,肯定不会和孩子计较。
但要是藏着掖着,等我们搜出来,那就直接送派出所!话说到这份上,机会给你们了,把不把握看自己!
易中海说着,眼睛直往陈平安身边的小红衣身上瞟。
陈平安冷笑:易中海,你这话里有话啊。
要说偷东西,以前棒梗在的时候倒有可能。
你这么肯定是孩子拿的?该不会是自己没孩子,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家孩子好吧?有你这么当一大爷的吗?
陈平安说得对!几个有孩子的住户立刻炸了,我们家孩子乖着呢!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家有孩子是吧?
易中海气得牙痒痒,但想到今天要对付的是陈平安,强压怒火道:刚才是我说话欠妥。
但我易中海这些年为院里操碎了心,绝不是针对孩子们。。。
(第181节)
易中海沉声道:“我话撂这儿,不管大人小孩,只要主动交出东西,我易中海以人格担保,老太太和我们几位大爷绝不追究。
家丑不可外扬,咱们是一个集体,一荣俱荣的道理总该明白吧?但要是没人认,那就公事公办,只能请派出所来处理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陈平安,加重语气道:“到时候若从谁家搜出失窃的文物——那可是无价之宝,判十年都是轻的,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这番话一出,全院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陈平安。
陈平安嗤笑一声,摊手道:“都盯着**什么?易中海看谁你们就跟风?怎么,怀疑完孩子又轮到我偷老太太东西了?”
“陈平安,我可没指名道姓。”
易中海眯起眼睛,“但你要真没拿,为什么从大会开始就一直在搅局?何况全院就你最爱逛古玩市场……”
“放你的屁!”
陈平安冷笑,“按你这逻辑,你喜欢往秦淮茹和聋老太屋里钻,是不是专干偷人的勾当?少拿你那龌龊心思揣测别人!你那干儿子、干孙子外加姘头成天偷鸡摸狗,倒以为全院子都跟你们一路货色?”
他掸了掸袖口,语气陡然转冷:“要举报就亮证据,没证据就散会。
派出所你爱找不找,我们家人还等着吃饭呢。”
“你胡扯什么干孙子、姘头?!”
易中海脸色铁青,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陈平安虽未点名,但句句直指傻柱、棒梗和秦淮茹,惊得他后背发凉。
“急了?大家瞧瞧!”
陈平安提高声量,“易中海,污蔑烈属是什么罪过,你最好先查查法律条文。”
易中海强压慌乱,阴恻恻道:“既然你咬定没偷,敢不敢让大伙儿去你家搜一搜?”
“呵,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陈平安挑眉,“你算哪根葱?有搜查令吗?街道办给你个管事大爷头衔,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我倒怀疑那玉玺是你偷的——怎么,想复辟当皇上?易中海同志,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指着陈平安怒喝道:陈平安!我易中海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这些年我在四合院勤勤恳恳,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抹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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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不慌不忙地摊开手:哟,急什么?嗓门这么大,我又不是聋子。
我就纳闷了,院里这么多人,你偏偏盯着我们陈家不放,就差没直接说我们是贼了。
要是这事跟你没关系,我陈平安当场表演倒立拉稀!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易中海阴沉着脸,我这就叫人去派出所报案。”
二大爷刘海中趁机插话:大伙都听见了吧?一大爷已经给足机会了,谁拿了老太太家的文物赶紧交出来,否则等公安来了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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