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根就是降维打击。
许大茂见陈平安诊完脉后面色平静,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急不可耐追问道:
平安……你晓娥姐的身子可有什么不妥?
陈平安目光在许大茂脸上停留片刻,
转向娄晓娥温声询问:
晓娥姐,且答我几问。
近来在娘家居住时,是否夜难成眠?
可会无故惊醒后再难入睡?
近日用膳时,是否食不知味,总觉腹中不饥?
许大茂顿时噤若寒蝉。
娄晓娥却惊得倒吸凉气:
天爷!要不是这几日我都宿在娘家,
真要疑心你藏在我家柜中窥探!
这些私密事连大茂都不知晓,
莫非单凭诊脉就能洞若观火?
她强作玩笑掩饰震撼,
指甲早已掐进掌心。
自然。
我行医济世,
又不是街边卜卦的瞎子。”
陈平安含笑颔首。
娄晓娥此刻方知眼前少年医术何等通神,
攥着衣角颤声问:
那这些症状……可是身子出了岔子?
平安你实话告诉姐,
我同大茂这些年无所出,
莫非根源在此?
晓娥姐莫要杯弓蛇影。”
陈平安正色摆手:
你身子骨比这院里多数人都康健。
那些症状不过是思虑过重,
致使神思亢奋、脾胃失调。
人身如五行轮转,
一环失衡便周身不适——
至于生育之事,
你绝无半点妨碍。”
慢着!
许大茂突然拍案而起,
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既说晓娥身子无恙,
为何这些年始终……
平安你也知我性子直,